顾西棠听着这话,一下子就警惕了。
这时,陆景阳接着说:“车主叫刘念,今年24岁。”
顾西棠问:“和沈家有什么关系吗?”
陆景阳:“棠,你挺神的啊!是不是查过了,这个刘念是沈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四年前出国去了,前不久才回来的。”
沈家的远房亲戚,四年前出国,前不久才回来,怎么和沈唯一那场大火的时间那么相近,而且她那个开车的女生看着并不像沈家的亲戚,她没有那种大家族的气质。
脑海再次浮现出那辆玛莎拉蒂,顾西棠更在意的是副驾驶座位上的人。
电话那头,陆景阳见顾西棠迟迟没有回应他,他问:“棠,你突然查这个车子做什么,跟你案子有关么?”
顾西棠回过神:“没,就是有点好奇。”
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还和沈家有关系,确实让人挺好奇的。
陆景阳:“成呗!反正有什么事情,你打电话给我。”
这么多年,陆景阳对顾西棠随传随到这一点还是没话说的,就如他自己所说,顾西棠是他的祖宗。
挂断和陆景阳的通话,陆东淮从洗手间出来了,看顾西棠把手机放下,陆东淮一边擦头发一边看向了她。
陆东淮狐疑的眼神,顾西棠脸色臭得不要不要了,他怀疑谁在呢!
四目相撞,她说:“你弟。”
什么人啊!自己没个靠谱,还天天怀疑她。
陆东淮把擦头发的毛巾扔在一旁边的桌上:“脾气还不小。”说罢,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拥进了怀里:“以后在外头不准让别人挨你。”
刚才洗澡的时候,想着陆景阳那帮朋友,那样狗腿子的讨好顾西棠,陆东淮心里久久都不能平复。
他在外头都没有这么想得开,没有这么会享受。
顾西棠:“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