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卡觉得奇怪,他问。
……
盛皿无奈摇头,“我没……”
星卡应声。
……
“哪儿?”盛皿问,她又提议,“……?”
星卡抿了抿唇,他眼睫颤着,说:“不要自己,你是烦我了吗?”
这又要加一条,高度敏感。
“你非要安个罪名给我,我有什么办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
……不知道踩了哪,只听“咔哒”一声,床头边的地板上冒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洞来,星卡将其扔进去。
之后回到盛皿身边……
盛皿将他抱到腿上,说。
“那你有……的吗?”星卡问。
……
星卡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凑上前,说。
……
他理直气壮。
盛皿点头,不过多争辩。
……
星卡又生气了,失忆后的他,易燃易爆,一点就炸。
“你没看到……吗?”他生着气,还是回答:“天生的,尾巴长可以更好地和同伴交流,传递信号。”
……
……她才抱住他。
她拧着眉头,有些走神。
忘忧草不是毒药,无解。记忆没了就是没了,没有恢复的办法。
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一松懈下来,星卡就不省人事了。
……
时间对她来说没有意义,所以她从不记录,也不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