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齐云霄眸色满是失望:“见钱眼开!”
孟惊晚没有解释,扯出笑来伸手:“小叔,我就当你答应了。”
齐云霄没有说话。
可他的戒尺毫不留情落在了孟惊晚的手掌心,痛楚从掌心传达心口。
她下意识蜷手,又生生忍了下来。
七七四十九下戒尺过后,齐云霄将一本忏悔经扔在她面前。
“抄完这整本经文,就算抵消你今天犯下的罪孽。”
殿内的烛光,映出她的脸苍白如纸。
齐云霄离开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胃里也开始抽痛。
她整整抄写了一夜。
抄完最后一页,她的五脏六腑绞痛得难以忍耐,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吐而出。
孟惊晚擦了擦宣纸上溅的血,才颤颤巍巍起身。
她推开木门,走出去。
孟惊晚的身子过于单薄,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几近透明。
她走了几步,就看见前面的同心桥上站着很多人。
传闻只要将刻着名字的同心锁挂上,就能得到佛祖的祝愿。
一生一世,白首不离。
她去买了一个同心锁,在上面刻下齐云霄和姜婉初的名字。
算是她送给齐云霄最后礼物。
孟惊晚正要挂上去,手腕忽得被人攥住。
她手里的同心锁也随之脱落,掉进了桥下的湖里。
随后,她耳边响起齐云霄愠怒的声音。
“孟惊晚,你为何这般执迷不悟?还敢在同心锁上写我和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