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个,太医都检查过,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姜令音还是没想明白,方才人无缘无故送她这么多香囊做甚。
“方才人有心了。”
哪怕姜令音的态度不冷不热,方才人脸上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抿着唇,看向楚采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楚采女有些惊慌,没忍住缩了一下身子,出声问她:“方才人姐姐看着妾身做什么?”
方才人垂下眼帘,轻声:“妾身也会打络子,不知可否同楚妹妹一起?”
这事楚采女做不了主,她微微捏紧了络子,紧张地看向姜令音。
却见姜令音不为所动,仿若未闻。
楚采女面露为难,“方才人姐姐,妾身今日怕是不大方便,不如改日吧。”
方才人沉默良久,终是一脸失望地告退:“那妾身便不叨扰令姐姐和楚妹妹了,妾身告退。”
然而就在她要走出承光宫时,姜令音却开了口:“给方才人赐座。”
楚采女神色一诧,转瞬换成了欢喜之色,邀请她道:“方姐姐,你同我一起给令贵嫔姐姐打络子吧。”
方才人受宠若惊地挨着楚采女坐下,“好,多谢楚妹妹。”
被这么一搅和,姜令音看话本子的兴致也没了。
她放下话本子,刚抿了口红茶,便听喜盛来报:“段采女方才在太液池冲撞了琼贵嫔,被罚跪了。”
收网(上)“陛下怎么这么凶。”……
姜令音没有多少意外的感觉。
琼贵嫔特意挑了那个时辰、那个地方发作,便是笃定了她会经过那儿,是演给她看的。
她没有露面,琼贵嫔又怎会善
罢甘休。
见姜令音不说话,楚采女和方才人也都没有轻易出声。
正此时,纤苓和冬灵捧着托盘走来,兴冲冲地道:“主子,桂花酿准备好了。”
待见了躬身的喜盛,二人脚步一顿,倏地敛了笑声。
直到姜令音对喜盛摆摆手,语气平淡:“知道了。”
“尝一尝桂花酿吧。”她起身,眼风一扫,示意几人回到殿内,“外头起风了。”
楚采女和方才人对视了一眼,跟上她的脚步,纤苓和冬灵落在后面,冬灵朝喜盛努了努嘴,小声:“出什么事了?”
喜盛言简意赅:“段采女被琼贵嫔罚跪了。”
二人了然。
姜令音自然也清楚:琼贵嫔是想借着罚跪段采女来表达对她的不满,也是想看看她对此事是什么态度。若是她去救段采女,那明面上,段采女就与她上了一艘船;若她不去,便能让段采女心寒,断了与她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