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病房门板传来几声轻响。
“进来。”
韩子鸣扬声应道。
余诗晴轻轻推开房门,一手抱着一束清新雏菊,另一只手提着满满一篮鲜果,脚步轻柔地走到病床边,柔声唤道
“阿姨。”
韩秀娟眉眼舒展,语气温和“哎,好孩子,快过来坐。”
“方才医生说,您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我特意去楼下买了点东西才上来看您。”
“辛苦你处处惦记我,真是个贴心姑娘,谢谢你,诗晴。”
话音未落,韩子鸣随手从果篮里抽出一根香蕉,熟练剥掉外皮,自顾自咬了一大口。
余诗晴当即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略带嗔怪地开口
“哎哎哎,这一篮水果我是专门买来给阿姨补身体的,你怎么自顾自先吃上了?”
韩子鸣嚼着果肉,不紧不慢解释
“阿姨刚做完修复手术,饮食都要遵从医嘱,生冷甜腻的水果不能随便乱吃。”
“你这人…”余诗晴一时语塞。
韩秀娟连忙笑着打圆场
“好啦诗晴,就让他吃吧,不碍事的,你过来坐,让阿姨好好瞧瞧你。”
余诗晴依言乖巧坐到病床侧边,韩秀娟目光细细落在她身上,眉眼温柔地上下打量,那份审视与喜爱,活像婆婆打量称心的未来儿媳。
被这般直白注视,余诗晴脸颊慢慢泛起一层薄红,羞涩地垂下眼皮。
韩子鸣一边啃香蕉一边打趣
“姑姑,您别一直盯着人家看了,都把她看得不好意思了。”
韩秀娟没理会侄子的调侃,柔声向余诗晴问道“诗晴,你今年多大了?”
“我二十二啦,比子鸣…大三岁。”余诗晴小声答道。
韩秀娟闻言眼底笑意更浓,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女大三,抱金砖,这岁数刚刚好。诗晴,你跟子鸣好好相处,阿姨还盼着早日喝上你们俩的喜酒。”
“阿姨,这话说得太早咯,还得看他往后表现怎么样呢。”
余诗晴嘴上故作矜持推脱,心底却暗暗窃喜。
她清楚韩秀娟是韩子鸣在世上仅存的亲人,能得到对方真心认可,对她而言便是一件无比舒心的事。
。。。。。。
5月1o日星期五,晚上八点。
曼佛劳毕登皇苑酒楼地下一层演艺大厅灯火通明,场内宾客座无虚席,喧闹的吆喝、喝彩声此起彼伏。
大厅正中央架起一座方正标准的专业拳台,拳台横梁悬挂着长长的红色条幅,白底烫金大字格外醒目——华秦搏击对抗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