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学士的意思,是以战养战?
以劫掠杀戮,来供应我大明五十万大军的钱粮开支?
。。。这,是否有些太过残忍?”
如若不是有邵城的前车之鉴,恐怕这个时候的吴忧,
早已被众多的文臣,批了个狗血淋头,跪求皇上降罪其身了!
礼部尚书王钝的质问,亦不会如此委婉了!
而身为当代衍圣公的孔希学,心中亦有一种蠢蠢欲动,想要将残暴的吴忧,大肆批判一番的念头,
然而想到了皇上的性格,又有邵城的前车之鉴,才将这个念头勉强压了下去!
提起残忍,吴忧仿佛想起了什么,双眼变得通红,厉声喝道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我大明千万百姓的残忍!
敢问王大人,你是希望看见倭国百姓悲泣,丧命,
还是想看见我华夏万千百姓,。。。绝望的死去?”
说着,吴忧缓缓扫视了一圈众人,朗声喝道
“。。。在下虽位卑权轻,但亦知自己身份,
我吴忧喝的是华夏土地上的水,吃的是大明百姓种出来的粮,
身上穿的是我大明百姓织出来的衣,所需所用,皆出自我大明万千百姓之手!
。。。因此,我等身居高位,所思、所想、所虑、所为,要对的起我大明千千万万的百姓!
要想尽办法,让我大明百姓,过上平安富足的日子!
至于异国他邦的死活,与我大明何干?与我等何干?
诸位皆是饱学之士,想必知道一句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句话,希望诸位牢记于心,吴忧愿与诸位大人共勉!”
“。。。说的好!”
吴忧话音刚落,朱元璋暴喝一声,而后面色肃然
“。。。显扬这句话,咱朱元璋也愿与众卿共勉!
以后,谁他娘的敢吃里扒外,吃咱汉人百姓的粮,穿咱汉人百姓的衣,喝咱华夏土地上的水,
却他娘的操着异国他邦的心,老子非亲手宰了他不可!”
“。。。皇上圣明,我等谨遵钧命!”
“。。。咱要将这句话,列入皇明祖训!后世之人,若有违背,人人皆可诛之!”
“。。。都起来吧!”
摆了摆手,待众人起身之后,朱元璋长叹了口气,道
“尔等总说前车之鉴,前车之鉴。。。
五胡乱华之时,咱汉人在那些异族眼中,沦为两脚羊,与猪狗牛羊一般,成为那些异族的食物!
若不是衣冠南渡,咱汉人在那时,就已然亡族灭种了!
暴元执政之时,视我汉人为最低贱的四等人,地位等同猪狗一般,可随意斩杀。。。
。。。那个时候,又何曾有人怜悯过我汉人民族?
如若不是我汉人百姓揭竿而起,恐怕咱们依旧过着那猪狗不如的日子,
。。。诸位的儿孙,若是娶个媳妇,还得他娘的让蒙古老爷们先上。。
。。自古以来,奇耻大辱,莫过于此!
咱汉人百姓的尊严,被彻底踩进了泥坑里!
。。。那时候的仁义道德,在他娘的什么地方?
如今,咱汉人百姓,好不容易翻身做主了,凭什么对那些异族,大讲什么慈悲为怀,仁义道德?”
说着,朱元璋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之色,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