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插入你的身体中,我来帮你杀掉一切”。【生镜】的声音传入苏括的耳中,蛊惑的声音影响着苏括的大脑,低头看向面前的铜镜,苏括一把抓过。
“不错的交易”。冷哼一声,苏括看着再度冲上来的全能,直接撕开了自己胸前的血肉,在全能不理解的目光中,苏括狠狠的将【生镜】按进了自己的身体中。
冰凉的铜镜进入身体的第一时间,苏括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不知是因剧痛还是因为寒冷,苏括蜷缩起了自己的身子,死死的咬着下唇,牙齿刺穿了嘴唇,血液进入了苏括的嘴中。
他在竭力的将那股汹涌的能量限制在自己的身体中,可狂暴的能量却依旧从苏括的胸口中溢散了出来,全能停在了原地,那名令吴三都恐惧的域外邪魔只是在到场之时,简单的释放了自己的威压,便离开了银河系内。
其余的域外邪魔也在全知全能的淫威下撤离了此地,即便是拥有着如全知全能一般力量的强大存在也不愿与两者交恶,最后被留在这里的只有全知全能。
苏括在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神智,可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苏括现在的状态不佳,作为一名武者,全能没有打扰苏括的“进化”,就那么冷冷的注视着对方身上的能量逐渐收敛。
【仙尊凡骨】的含金量还在增加,这一次的苏括是真的硬生生地从鬼门关内趟了过来,胸口的剧痛依旧存在,可苏括却顺利的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傲慢原罪归为,从这一刻开启,【仙尊凡骨】重新变为了一个整体。
“没有任何生物能比我还强,因为,我的身后,是所有在等待我回家的万千灯火,能站在这里的,只有我”。苏括平静的唤出一柄银白色的长枪,【生镜】的意识依旧存在,只不过是混合进了苏括的大脑中。
“对!就是如此的傲慢!你才是能挡在所有生物前的最后一堵防线,傲慢,从来都不是一个贬义词”!【生镜】兴奋的大叫声响彻苏括的大脑,一同响彻的还有苏括穿透时间长河的狂笑声。
鲲鹏海内,一名端坐于王位之上的冷峻男子在自己手下不解的目光中,一下子站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心悸感包裹全身,可他却不清楚这阵心悸感是从何而来。
时间长河内,那名疑似盘古残躯的壮硕男子也在时间长河的猛烈翻涌中睁开了自己的黑白双瞳,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脑袋,祂的双瞳仿若穿透了所有的事物,死死的锁定在了某个东西上。
“你变得更好吃了,苏括,我这么叫你没有问题吧,你真的很有趣,甚至让我萌生了招揽的想法,如何?加入我们天体,摧毁蓝星,夺取世界本源,成为如我们一般的最强者,如何”?
全能看着重新站起的苏括,没有选择贸然进攻,而是伸出了手掌,若是站在这里的是全知,那这句话你只能信百分之五十,但全能不一样,当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可以相信的程度是百分之百。
“当然可以,同样,你也可以称呼我为,虚纪回轮真神,全能,你的好意,我不会心领,别废话了,天体配不上我,没有任何的事物能配得上我,要打,那就来吧”。言罢,苏括便冲着全能的方向闪现了过去,全能也不再言语,正面的撞向了苏括。
“对!傲慢的味道就是如此的美味,你会变得越来越强,没有任何生物能取代的强大,域外邪魔算什么?道一算什么?天道算什么?!在我看来都配不上你,你就是【仙尊凡骨】的主人,唯一的主人,你会踩在所有人的头顶”!
苏括成功的融合了【仙尊凡骨】,从现在开始,苏括彻底跟【仙尊凡骨】绑定,傲慢的原罪并没有令苏括疯狂,反而是彻彻底底的激活了苏括骨子里的傲慢,骨子里的血性。
全知端坐在虚空王座之上,看着不远处苏括全能的战斗,无趣的打了一个哈欠。
“全能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傻子,费这么大的劲,最后还不是要吃掉成熟的果实,居然还给食物休息的时间,真是无聊啊,屏幕外的小朋友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蓝星内,天道独自盘膝坐于地面,紧闭的双眼中流淌着纯粹的元气,深吸一口气,天道突然睁开了自己的双眸,现如今的时间权柄被一分为三,苏括的身体中有一份,天道的身体里有一份,运转世界需要最后一份。
感受着突然变得狂躁的时间权柄,天道自地面爬了起来,最近的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在闭关,一是为了恢复身体中的旧伤,二是为了精进自己的实力,生物身上的枷锁加重,这也就代表着天道需要承受的压力也便更重。
但天道不后悔,既然这条路黑,那天道就要照亮这条路,直到将这条路变成正确的那条路,在房间的角落处,有一根银针被挂在了房间的墙壁处,那正是慈爱之神——哈勒斯的传承之物。
完成了最终实验的霍勇直接跌坐在鬼触刚刚送来的沙发上,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霍勇突然笑了,他单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止不住的大笑。
“实验居然真的成功了,我居然真的做到了,我居然真的从一段记忆中,提取到了相应的灵魂,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就是因为你是特殊的吗”?
霍勇微笑着,极度松弛的举起了自己手掌中的魂珠,那颗魂珠的内部混合了姜华姜小芳合力封印的域外邪魔的体内污染、感染了梼杌的域外邪魔能量、据姜流所说的青帝污染精神体,以及最后的姜河极少数的灵魂四种能量。
除了霍勇,谁也不知道霍勇到底是做了一个怎样的实验,谁也不会知道,霍勇到底是做出了一个多么大胆,多么疯狂的实验。
但实验的成功却标志着霍勇的选择是对的,他赌赢了,钻研之神——奥透科的传承者,一个疯狂的实验家,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