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玄帝”。还是那名女性老者率先说话,声音高昂,振聋发聩,姜流扭头看向对方,环视四周,周围的其他阵法宗老者都于此刻齐声呼喊着“玄帝”的名讳,可这四周除了自己等人,并无其他的气息。
“他们似乎是在叫你啊,姜小子”。龙樱适时的开口说道,姜流蹙眉抬脚走向了那名趴在地面的老太太身前,俯身的同时对方也抬起了脑袋,却又在看到姜流的瞬间低下了脑袋。
“现在,我能不能问问题了”?姜流的嗓音低沉,语气阴森,听的那暮年女子是浑身一颤,急忙点头。
“抬头,看着我,你们恭迎的玄帝,究竟是何许人也”?姜流平静的说道,暮年女子也于此刻颤巍巍的抬起了脑袋,直视着姜流,却不敢看对方的双眼。
“玄帝乃天地初开便从宇宙之外到来的真神,是生命的象征,所过之处,万物复生,也同样是死亡的象征,凡是惹怒玄帝之物,都会被扼杀,我们崇敬祂,尊敬祂,但可恶的天道封印了我们的神明。
所以我们要解放玄帝,第一步,就是靠阵法吸引来玄帝域外的同族,而现在,玄帝的意志选择了您,又或者说是您手中的魂珠,所以您就是玄帝在人间的代理人”。说罢,那名女子居然再次将脑袋磕了下去。
“玄帝吗”?姜流徐徐起身,看向法阵中心,方才那个庞然巨物的所在位置,微微蹙眉,所谓的玄帝,姜流敢肯定,绝对就是域外邪魔,不过姜流也能确定,刚才出现的所谓玄帝,也只不过是一具弱小的分身罢了。
那现如今,那个所谓的玄帝又身在何处?域外?蓝星?还是已经死去?姜流无法确定,但脑中的【血古剑】却一直在催促着姜流,它说它闻到了贪婪的味道。
甚至就连姜流体内,锻造之神的传承都于此刻变得躁动了起来,想来,能跟贪婪联系在一起的,恐怕也就只剩下,不变之神——恒常所守护的【贪欲瓶】了。
不再去管跪在地面的十一道身影,姜流指挥着众人走向了阵法宗最中心,那处最高的城楼,刚一进入其中,姜流便震惊了,这其中未免有些太过豪华,嘱托了黄绕,龙樱去将众人带来一声后,姜流便走向了【血古剑】所指引的地下室内。
“贪婪的味道绝对就在这附近,我敢肯定”。【血古剑】兴奋的声音传出姜流的脑袋中,终于在姜流穿过了一间间的密室后,在整个楼阁的最下方,地下五层的区域,找到了一间装修极度阴森的房间。
“迷惘的游子,你来了”。一道虚幻的声音突兀传出,声音婉转动听,却又充斥着一种慵懒感,随即另一道更为艰涩的声音便自周围闯入了姜流的耳朵中。
“你是瞎子吗?你没有看出来,今天来的这个小子跟以往的每一个都不一样吗”?这道声音尖利刺耳,跟一开始的那道声音完全不同。
“不变之神——恒常,七美德之一的贞洁代表,我说的可有错”?姜流平静的抬眸,召唤出了锻造之神——赫斯托的传承之物,一柄巨大的锤子,以及代表着【天生媚骨】本源之物的【破妄纱】,朗声说道。
“赫斯托的传承之物?看来,你就是他所选择的传承之人了,不必理会我妹妹的声音,她就是……比较急躁罢了,我正是不变之神——恒常,但你身上的味道,似乎并不是所需要我的啊”。
恒常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毕竟不管是锻造之神的传承之物,还是对方手中的【破妄纱】都能表明这一点。
“谁是你的妹妹?!我叫玄帝!我是神”!另一道更为艰涩的声音刚一传出,姜流的身上就感受到了一阵阴冷感,几乎是下意识的,姜流开启了【不动明王身】,抵挡着四周的一切。
“不必担心,她就是比较急躁,就像我说的一样,我应该知道你此行到来的目的了,【肉身圣骨】的拥有者,【贪欲瓶】可以交给你,毕竟,你既然能被赫斯托信任,我想,你必定也是有过人之处。
但我无法离开这里,我需要在此地镇压我妹妹的灵魂,这个期限将是……”。恒常话音未落,姜流就已经解除了【不动明王身】的护盾,举起了手中的姜河魂珠,下一瞬,周遭便回荡起了那名被恒常称为妹妹的女子艰涩的叫喊声。
“现在,你的本源之物,我可以取走了吗”?姜流缓缓地放下手臂,看着手中的魂珠,又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头顶,等待着恒常的回答。
或许是恒常在确定自称玄帝的能量体还存不存在,又或者是姜流的动作实在太过令人匪夷所思,一直等到姜流怀中的传呼叶颤动,恒常的声音这才传出。
“不愧是【肉身圣骨】的拥有者,赫斯托的选择之人,同时拥有【血古剑】【破妄纱】的高手,玄帝的精神体居然真的消失了,现在,让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恒常,被曾经的人们誉为——不变之神。
关于我们的事情,赫斯托应该也已经跟你讲述过了,我就不过多赘述了,而你方才所见的玄帝,便是曾经凌驾于我身上的污染所化成的,我身为不变之神,却也因此改变。
所以我做了一点小小的措施,将我的精神体一分为二,所谓玄帝的污染也便转移到了那具身躯,但在不知道多久前,一群人莫名寻到了这里,我因需要镇压玄帝的污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取走【贪欲瓶】。
【贪欲瓶】会放大生物身体中的贪婪,同样,它也会贪婪的吞噬掉一切,这其中包括着,业障,恶念,情感,记忆,我本以为,【贪欲瓶】自此便会彻底的远离我。
直到那一天,一名人类男子带着【贪欲瓶】回到了这里,并在了这片密室设下封印,生物可以进入这间密室,却无法带走【贪欲瓶】这样的措施对于我,又或者是这方世界来说都是好的。
我还记得那名男子的名字,好像是叫’雪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