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继续找补“韩总,您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可是真的。
您还真甭不信。口说无凭。您受累,往那边瞅瞅。”
他说到这儿,抬手指了指旁边博古架上摆着的一排奖杯。
刚才大家聊天的时候,其实都注意到了。
但因为一直在谈行业和资本,谁也没专门往那边聊。
现在杨皓一指。
众人的视线顿时全都跟着转了过去。
一排奖杯,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
为了让自己这句“大言不惭”的鬼话显得有说服力,
杨皓随手朝侧后方那面毫不起眼的陈列架指了指。
“您要是觉得我吹牛,您瞧瞧架子上那几个摆件。”
顺着杨皓手指的方向,韩总转过头。
这一看,他原本带着几分质疑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在那面木质的架子上,随意地摆放着好几座造型各异的奖杯。
杨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介绍今天早上的早点,“您瞧见那个柏林金熊奖没有?
那是2oo3年,美国佬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搞事儿,
我看了两眼新闻,脑子一热来了灵感,
随手弄的一部动画短片,叫《一次短暂分歧》。
一不小心,抱了个金熊回来。
柏林电影节给的。”
韩总的呼吸猛地一滞。柏林金熊?!
没等韩总从“柏林金熊”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杨皓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又接着往下秃噜
“中间那个,挨着那个的,是戛纳的金棕榈。”
杨皓继续用极其平淡的语气扔着炸弹,“去年捣鼓的动画短片《父与女》,在戛纳顺手拿的。”
“至于最右边那个带翅膀的金狮子,也是去年威尼斯电影节给的,作品叫《雇佣人生》。”
韩总几人目光顿时微微一凝。
杨皓却还没停。
手指又往旁边一点“金球、奥斯卡……,还有几个,都是鲍勃给拿回来的。”
杨皓收回手,看着已经彻底石化、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韩总,极其无辜地摊了摊手
“您看,商业片怎么赚钱,我门清;
艺术片怎么拿奖,欧洲三大电影节的评委已经替我盖过章了。
您说,我这算不算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这内容把控权交给我,总不能说是瞎胡闹吧?
所以……我把‘内容’这块的生杀大权捏在自己手里,凭这天赋,应该够格了吧?”
他说得越轻描淡写。
桌上几个人听得越沉默。
因为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猛地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聊了半天好莱坞、资本、票房、商业逻辑。
以至于他们都快忽略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可不仅仅是个会赚钱、懂市场的商业怪物。
他本身,还是个真正意义上的顶级创作者。
而且不是普通创作者。
是那种能在欧洲三大电影节里,硬生生把奖杯往家里搬的人。
最离谱的是——
他拿的还不是商业片奖。
而是最看天赋、最看表达、最看个人才华的艺术类短片奖。
这玩意儿,可没法靠资本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