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皓子。”
“来新歌。”
说话的是胡叔。
他平时话不算多,属于那种坐在人群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人。
可真要论身份,在场这些叔叔伯伯里,他绝对排在前面。
如今还在部队系统任职,在总政工作。
刚才大家唱军歌的时候,就数他最投入。
《血染的风采》唱到副歌的时候,嗓子都快喊哑了。
听到这话。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杨皓笑着看过去。
“胡叔,您还点上歌了?”
胡叔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
“来新的。”
“最好是军旅歌曲。”
此话一出。
几个叔叔伯伯顿时来了精神。
“对!”
“来军旅歌曲!”
“皓子不是最会写歌吗?”
“给我们也写一!”
整个包厢顿时跟着起哄。
杨皓却有些哭笑不得。
“胡叔,您这要求有点高啊。”
“我写的东西,跟你们那个不一样。”
“真唱出来,您未必听得惯。”
结果话音刚落。
胡叔就瞪了他一眼。
“少来这套。”
“什么叫听不惯?”
“你给别人写的那些歌,我们不都听了吗?”
旁边的张叔立刻接过话头。
这位同样还在部队系统工作。
如今在总参任职。
也是老爸最铁的几个战友之一。
“就是。”
“《长城长》是不是你写的?”
“《母亲》是不是你写的?”
“还有春晚那几。”
“哪不好听?”
张叔虎着脸,如数家珍地开始报菜名“怎么着?你敢说那《长城长》不是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