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喜欢钓鱼。”
“有人喜欢盘核桃。”
“我这人就是喜欢鼓捣电影。”
“镜头、故事、剪辑——这些东西凑一起,就挺有意思。”
“拍电影这事儿,对很多人来说是事业,是理想,是一辈子要干的事。”
“可对我来说吧——”
他摊了摊手。
“更像是个爱好。”
“有空了折腾折腾,觉得好玩就多拍两部。”
“要是哪天不想折腾了,放那儿也没什么。”
说到这,他又补了一句。
“反正就是看我兴趣,有没有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一句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很难装出来的松弛感。
不是装洒脱。
是真的不太在乎。
而这种不在乎,有时候反倒比那些雄心壮志更真实。
他说到这儿,摊了摊手。
“真没什么高大上的使命感。”
“责任感也谈不上。”
“说白了就是个爱好。”
说到这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笑着重复了一句。
“我这人其实没那么大的事业心。”
“电影这东西,对我来说更像个挺有意思的玩具。”
他顿了一下。
又强调了一句。
“当然。”
“这个玩具稍微贵了一点。”
这话一落。
茶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笑。
气氛一下子松了。
杨皓自己也笑了。
语气更随意了些。
不像刚才那些一条条、一框框的分析,听着就像会议室里的ppT。
现在这话,反倒有点人味儿了。
杨皓自己心里也清楚。
先前那些话,说得再漂亮,本质上也有点像站在台上做报告。
可韩总问的,其实不是那个。
所以这会儿,他干脆把姿态往下放了放。
先从那高架子上自己走下来。
别老站在人家给你搭好的台子上。
那台子太高。
站久了,连自己都容易当真。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让这话在空气里稍微散一散。
这是在“自降身价”,主动从那架高高的“行业专家”的架子上出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