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婢呢!?”薛夫人问道。章渃渃缓和过来,说:“跑了。”“跑了?”薛夫人冷睨着章渃渃:“她为何会出现?是受谁了指使?”章渃渃盯着薛夫人,讥笑:“姑姑那么聪明难道还不清楚是谁指使的?”“谢容瑛?”薛夫人有些不敢确定。章渃渃没有再回应,转身就往前面走。薛夫人见状,说:“先去与你父亲汇合,不能再出别的事端了。”章渃渃依旧没有开口,径直往前走着。薛夫人盯着前面那倔强的背影,她知道眼下必须得把章渃渃给嫁出去才不会再生事端了。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薛夫人与章渃渃重新回到了厢房的院落中。此时章然已经痛的晕死了过去,章淮还是想要保全章然的腿,便在想着带着章然回到汴京城中,只是一挪动章然,章然就痛苦不已。大夫建议待章然服下镇痛的药物后再回汴京。章淮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听了大夫的建议,他恼怒之余也知道眼下只能先这样。就在章淮心烦意乱的时候,薛夫人与章渃渃重新回来,他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盛,正打算教训这两个人的时候就见太子出现在了庭院大门处。“太子殿下。”章淮上前恭敬道。太子脸色不佳的回应着,也是这个时候,大娘娘身边的人出现。众人见状,神色各异。太监朝着章淮看去:“章大人,奴婢奉大娘娘懿旨来促成一桩姻缘。”章淮不明所以的盯着那太监:“余公公,你说这是什么意思?”“章大人,刚刚章姑娘心仪太子的事情惊动了大娘娘,大娘娘觉得这就是云雾庄举办桃花宴的意义,章大姑娘德才兼备又贤良淑德,就是太子的良配,便赐了婚,这月中旬就是良辰吉日,会让礼部亲自操办。”章淮惊恐不已,这大娘娘赐婚与他们亲自把章渃渃送到太子府完全不同。然而章淮在看到太子与薛夫人毫不意外的神情时,神情古怪了几分。呕!就在这个时候章渃渃又干呕起来。太子见状,看在章淮的面前上,勉为其难的上前关切道:“你没事吧?”章渃渃脸色泛白,吐出了一滩苦水。太子拧眉,上前扶着章渃渃往院落中的石凳走去,待坐下后,正好看到大夫从厢房走去,说:“孙大夫,看看章姑娘怎么了。”孙大夫闻言,走上前。章渃渃就开口:“刚刚被冬拂那个贱婢不知道喂了什么吃的。”章淮在听到冬拂的时候,浓眉紧蹙。“姑娘,把手伸出去。”孙大夫拧着眉说道。章渃渃伸出手,只感觉浑身无力,她还不想死,只是在看到孙大夫脸色越来越凝重的脸色时,章渃渃害怕的问道:“大夫,我是不是中毒了?”孙大夫盯着章渃渃不说话。太子问:“孙大夫,章姑娘是中毒了?”孙大夫往章淮看了一眼,似乎是在请示章淮。章淮拧眉:“孙大夫但说无妨。”“姑娘这脉象是喜脉啊。”孙大夫说的小心翼翼又透着几分不确定,他把着章渃渃的脉就没有松开,又确定道:“圆滑有力,缓和从容,这就是喜脉啊。”实不相瞒孙大夫看着章渃渃苍白的脸,松开了手,他震惊之余后往章淮看了一眼,又察觉到了太子的脸色,起身拱手说道:“章大人,小的先去给大公子安排镇痛的药,得尽快让大公子回到汴京才行。”“孙大夫。”章淮这个时候也无法顾及在场的太子以及大娘娘的人,心中的惊骇只有自己知道,上前询问:“你没有诊断错吧,怎么可能是喜脉?”“章大人,姑娘就是喜脉啊。”孙大夫知晓这种事情不宜声张,声音压低了许多:“要是章大人不信小的,可以换一个大夫,或者女医娘来诊断也可以的。”章淮拧眉,把孙大夫拉至一侧,低声说:“实不相瞒,前阵子小女生了一场大病,后来被诊断这辈子很难有身孕。”孙大夫闻言,朝着脸色苍白的章渃渃看去,沉思片刻后,说:“章大人要是觉得在下诊错了脉,就另行别的大夫诊断吧。”章淮一脸严肃。“在下先去忙了。”孙大夫心里也有些不悦,说完转身就往院落外走去。余公公见状,意味深长的朝着太子看了一眼,对章淮说道:“章大人,大娘娘的懿旨奴婢带到了,就先回去复命了。”此刻的章淮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章渃渃感觉到父亲在隐忍着怒意,全身开始隐隐颤抖起来。薛夫人神情也略显僵硬,她在魏王那里想说了那么多目的就是为了保全章渃渃,保全英国公府与太子之间稳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