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祝雅瞳起起伏伏,让幽谷媚肉吞吐着肉龙不同。陆菲嫣贪恋棒身塞满了自己的快意与满足,只以花肉含吮着肉棒画着圈。棒身绕着肉洞往返摩挲,龟菇则在最深处挑碾着花心。陆菲嫣媚目轻合,檀口微张,深深地一呼一吸。
丰翘的梨臀在情郎的腿上挤成了个扁弧,且随着她腰肢的拧动,后拱时臀儿翘起,弹跳着恢复原状。前耸时娇躯落得更深,梨臀最具魅力的臀尖嫩肉架在吴征双腿上,被顶陷下去。但在林锦儿的目光里,臀尖嫩肉却是被挤得向外满溢,勾勒成两侧膨起的弧线。
陆菲嫣每旋上几圈,娇躯就要打上几个寒颤。寒颤中呼吸一下剧烈,哼声婉转妩媚到了极致。林锦儿心知她旋上几圈就快美难当,想是吴征的肉棒粗硕,陆菲嫣的娇躯又过分地敏感。
肉棒在幽谷里画着圆,饱蕴汁水的花肉被棒身反复刮过。每一刮都将嫩肉里的汁水挤出,两人胶合之处花浆如注,才不多时,吴征合拢的腿心与小腹上水迹片片。
“那么……浪……”林锦儿心中暗想,瞧得着实不好意思。
“女子若不是情欲皆动,再敏感的身子都不会这样。锦儿妹妹,对么?”祝雅瞳几看破了林锦儿的心思,低声问道。
“嗯。我知道的,师姐自从随了征儿,和换了个人一样。”陆菲嫣重焕神采之后,林锦儿打心眼里为她高兴。看现下师姐如此地投入,乐在其中,岂不正是他们心心相印,两情相悦才能有的?
祝雅瞳淡淡一笑,不再多言。倒是栾采晴连看了两场,祝雅瞳给人的感觉更是极致的优雅与美感还罢了,陆菲嫣可是热情如火,更催情欲。再熬得片刻,当真十分难忍,起身贴在陆菲嫣身后道:“浪成这样,是不是还嫌不足?”
“你别弄人家。”栾采晴冰凉的肌肤贴上背心,陆菲嫣打了个寒噤。话音刚落,栾采晴哪里肯听她的,玉臂一绕,从她腋下穿过捧住了拧腰时甩荡不停地豪乳。
“你的好郎君动弹不得,他抓不了,我来帮他抓一抓。”栾采晴嘻嘻笑着,掌心托举豪乳,伸指拈住陆菲嫣细长硬翘的乳尖。
“哼嗯……”往常陆菲嫣骑在吴征身上时,胸前这对恩物自然不会被放过。就算是姐妹们联席,身上处处都照顾得到。今日吴征受制不能动,的确觉得稍稍欠缺了一点点。被栾采晴这么知情知趣地一抚,登时一身敏感尽数抚慰,美得花枝乱颤。
栾采晴托举的指头也没闲着,波浪似地拂动揉捏着乳肉,探在陆菲嫣香肩边的螓还吻着她的脖颈。香唇一吸,陆菲嫣天鹅般白皙的脖颈上便起了一个泛红的唇印,性感无比。陆菲嫣原本情动已极,再被这么挑逗两下,上身娇躯尽软,无力地倚在栾采晴身上。
林锦儿从未见过这样的姐妹相戏,心中觉得不妥。但吴府的女眷各个花容月貌,二女贴在一处,真个赏心悦目。
陆菲嫣一双玉乳形若香瓜,沉甸甸的饱满无比,两只莓珠细长尖翘。栾采晴的玉指虽不甚长,却白皙纤细,与雪一般几乎相近,揉捏时玉指深陷乳肉,仿佛融为一体。
贴近的娇颜更是如此。陆菲嫣被撩拨至敏感时的难耐让她颦起双眉,畅快时又露出痴笑,无论哪一种都妩媚多姿。栾采晴的长相则极具她公主身份的大气与雍容,尤其闪烁的目光里不时露出些促狭与狡黠。看她们厮磨在一处,直看得心旷神怡。
林锦儿内心虽觉不妥,却又移不开目光,盼得再看一会儿。
陆菲嫣上身瘫软,腰肢却拧得越落力。幽深的花径虽紧致非常,夹缠在肉棒上不留半点空隙,可淫靡的咕唧水声终究还是沉闷地不住响起,越来越响。
“你师姐最喜欢这样……嘻嘻……”祝雅瞳见陆菲嫣骚浪入骨,嘻嘻笑道:“当年的事,你还不知内情吧?”
“不……不知……是哪件事……”
“在江州,征儿和菲菲。”祝雅瞳将当年的事情细说了一遍,期间陆菲嫣连声抗议。可正沉浸在欢悦之中酥软无力,抗议之声宛若呻吟,哪里阻挡得住?
林锦儿听得当年之事,惊得心慌意乱。幸亏最终战胜强敌,陆菲嫣若落入贺群之手,后果不堪想象。同时又诧异那种情状,吴征居然只是将陆菲嫣救回。三师姐的姿色,天下男子谁不垂涎?当时几近欲如狂,吴征竟能不趁人之危。无论吴征当时对陆菲嫣是什么感觉,是否已喜欢上了妩媚的三师姑,能克制住都绝不是一件易事。
“后来,他们定情那一夜,征儿就对菲菲说……”
“别说,羞死人了……”情急之下,陆菲嫣不知憋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说,要深深地插进去搅拌……”
龟菇本就碾压着花心旋磨,肉棒插在最深搅拌着花径。这是陆菲嫣最喜爱,感觉最佳最刺激的欢好之法。被祝雅瞳叫破,立刻又想起与吴征的定情之夜,男儿在耳边轻声呢喃如魔音灌脑。
“啊……嗯嗯嗯……”陆菲嫣本就到了狂潮的边缘,咋听得这句话刻骨铭心的话。登时回忆的甜蜜,背德的刺激,感官的爽快一齐涌上,娇躯一僵,梨臀抖如筛糠。
收缩到极限的花径团裹着棒身,花心更是在美妇的剧颤之下,几有被碾碎之感。陆菲嫣大泄特泄,可酸麻难耐的幽谷深处仍贪婪地缠紧了肉棒,抵死缠绵……
“泄成这个样子,家里都大水啦……”栾采晴扶着【奄奄一息】的陆菲嫣,朝胯间一瞧,花汁晶亮,湿淋淋的一大滩。
“哼……”陆菲嫣娇软无力,星眸与香唇皆裂开一线,轻声道:“你又好到哪里去,来笑人家。”
那春潮未退,娇喘焉焉的模样,见之令人怦然心动。栾采晴正在她脖颈边,忍不住在她唇瓣上吻了一口。二女的美丽容颜交相辉映,红润的唇瓣织就一处,美得如花似玉。林锦儿看得香肩抽了抽,更让她难以想象的是,陆菲嫣并非是忽然受袭的慌张,而是欣然回吻。
四片唇瓣时而交叠,时而相对,还出同时吸吮的吱叽声,性感无比。
这样的丽色当然被吴征看在眼里,这是他的死穴,看得眼睛一眨不眨,胯下肉龙又胀了胀。
“唔……”花肉刚刚饱经风雨摧残,陆菲嫣被这一激又起了感应,呵出口甜美的香风。
“还舍不得呀?”
“就是舍不得。”陆菲嫣朝栾采晴一瞪,目光流转向林锦儿,又道:“治伤重要。”
林锦儿看师姐望向自己时,目光里全是深深的不舍与眷恋,末了又带了些许羞臊,还在奇怪。只见陆菲嫣缓缓起身,胯间被深深吞没的肉龙一截一截地拔出。紫黑之色外,还有鲜红的色泽若石榴子一样黏腻其上。原来那绵密的花肉始终缠绵着棒身,竟随着肉龙的抽离一同被黏出幽谷洞口。
林锦儿心头跳若擂鼓,两人的恩爱在此可见一斑。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心知以陆菲嫣这般媚骨,着实是寻常男子难以消受的艳福,两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陆菲嫣慵懒起身,栾采晴等忍了许久,终于轮到自己,目中射出点点星光般喜悦。
“其实,你和晴儿姐姐还挺相像。”陆菲嫣软绵绵地坐在林锦儿身边,道:“当时,她也是为了救夫君。”
璃山一战,吴征威震当世,其间的种种细节,在吴府里都津津乐道。栾采晴丝毫不以为忤,还得意洋洋地说了好几次,半点不觉得不妥。
“征儿舍命救她,一切都值得。”林锦儿明知二人姑侄身份,同样指摘不出半点毛病。
“她呀,当年在府上最遭人烦,夫君没犹豫过。若换了是你,夫君更加义无反顾。”
“做人就这样,不管我从前喜不喜欢他,他既拼命来救我,我自要拼命救他。”栾采晴玉手捉着肉龙,用幼嫩的掌心细细摩挲着棒身,吃吃笑道:“再说这样的英雄少年郎,谁人不喜?我从前没想过,但那一刻,别说是我这身子,拿命献祭才能换他,我同样不会多犹豫片刻。”
“拿命还容易,让你献身,还麻烦些呢。”陆菲嫣方才被栾采晴揶揄了好几回,现下有了机会立刻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