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韩归雁被这重重的一顶仿佛贯穿了身体,出声又尖又酥,嘶鸣般的长吟。她大张着樱唇剧喘了几口气,又狠狠吞了口唾沫,身心皆通畅的同时气力复生,急急道:“我来控马,你……唔……好硬……好大……人家想要再强些……”
缰绳交在韩归雁之手,吴征终于彻底解放!他急不可耐地一把扣住光滑挺翘的丰健美臀,力一提一引,终于通体舒畅般闷吼了一声,大快胸臆。
韩归雁伏低上身几与马背平齐,摆出个沙场决胜,御马冲锋时的姿势。足底牢踏马蹬,一双修长的美腿曲立而起,让美臀高高翘起。
吴征翻转甲叶与女郎后背,终于将个蜜桃般圆润丰美的臀儿看个清清楚楚!双掌一边一个,将两瓣臀肉掐挤着分开,露出沟壑深处高翘朝天的一朵粉皱雏菊。再往其下的稀疏软绒处,大放的花口正随着肉棒的进出不停翻卷着艳红媚肉。至于再往里便是视线无法所及,可肉棒感觉最为敏锐的所在。——肥满的花径里肉壁不停地推挤,琼宫之口一瓣蕊初嫩肉亦是出奇地肥美,不仅又吸又缠,每当被采中时龟甚至能陷落打扮,引来女郎剧烈的浑身痉挛。
奔霄飞驰,微凉的夜风刮在裸露的臀儿上,激起一大片可爱的小粒儿,偏生冰凉的臀肉内里,却是一大汪火热的甬道。韩归雁玉魇酡红,美目盈春,香喘吁吁,泄身连连几乎已失去神智,只是凭借深刻骨髓的本能控着马缰。可爱郎丝毫不曾满足于对她的征服,双手猛烈推送着玉臀,腰杆亦是飞快地挺送。肉棒进出的强度一下更比一下猛烈,一下更比一下深入。
奔驰许久,两人似与马儿也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借着马背颠簸的一瞬同时力迎凑,每一下都让抽插更加猛烈迅疾。亦或是吴征停住不动,韩归雁抬腰于他的腿根处,桃臀撅起仅含着一半的肉柱。同时催动奔霄使劲儿放蹄撒欢!
那颠簸更加剧烈!马儿起蛮劲儿的力道更甚于人,这一轮轮地抽送更与顶撞无异,啪啪啪的撞肉声响得出奇,贯穿攒刺的力道更是大得出奇。抵得韩归雁身颤如峰摇,花瓣纷飞,原本清冽的花露被搅得灌满了气泡,变作黏腻腻的白浆。
“太……强了……人家要……穿了……坏掉了……真的太美了……”韩归雁伏身马背娇怯怯地回头。本应惹人怜爱的身姿神情在此刻没有任何作用,反倒更激起吴征侵犯之意。
他放开一手攀住韩归雁的香肩向后扯起,让健韧的女郎娇躯弯起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这么一来似将爱侣全身都控于掌握之中,粗暴的推送动作与她神怡心醉的面容交织,每一样都让情绪与动作更加亢奋。
饱满的花径不减紧夹,却越香嫩。胀到极限的肉龙犹如儿臂粗细,龟菇钝尖犹如锐利的长枪,每每凶悍地破体而入;边缘的沟壑犹如一圈坚硬又极具弹性的倒钩,退出时一顿一顿地狠狠划刮着花肉,几将肥嫩的媚肉从花径里抽离出来。
“人家不成了……要……裂开了……呜呜呜……太……太强了……”酥酥的娇啼声越高亢,不绝于耳!吴征也已到了决堤崩溃的边缘!
他忽然向前一扑将韩归雁压倒,双腿曲成个直角死死夹住马背,奋力猛插!膨胀到极限的肉龙再度鼓了一圈,仿佛内里被什么东西充满又挤到了极限,正要冲破关口爆出来。
韩归雁被一轮突然又狂猛的抽送击打得浑身一僵。那粗猛的肉龙仿佛与花径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不断收缩的花壁嫩肉非但不能将它压小分毫,反倒被它挤出肉里的浆汁无数。
“啊……啊~~~”滚烫又强劲喷射的热流灌注之下,韩归雁悠长曼妙的死命呻吟声响彻旷野。被暴突而入的肉棒撑开的凤穴之口,花肉已变作血一样的艳红之色。剧烈收缩蠕动的媚肉蓦地被白色的浆液漫过,滴洒不尽……
韩归雁从失神中醒来时,正被搂在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她身上的轻甲不知何时已被除去,只余贴身的春衫。她缩了缩身子腻在爱郎怀中猫儿般咿唔了一声,情甜如蜜。
“醒了?”吴征一缩手臂,将她的腰肢搂得更紧,似要将爱侣融于己身。
“嗯。你好坏!”韩归雁念及方才的大胆奔放,情潮一过便觉羞不可抑,瑟缩着忸怩不安。
“是!我就是坏!方才坏得好不好?”吴征揶揄笑道,逗弄这位表里不一,人前人后大为相异的女郎实是一大乐事。
“每次都这样……什么坏得好不好!”韩归雁羞红着脸埋头在他胸前,哪敢再与他对视一眼?“每次都这样折腾人家,哼,人家武功也不比弱,身子骨也不比你差,凭什么每回都受你欺侮!”
“不服气的话再来比划比划?”吴征一声低笑,大手上移从领口探入,一把将饱实腴沃的硕乳抓在掌中。
“啊……不成!千万别!”韩归雁扭着娇躯力抵抗,急急抬头正色道:“你快歇息会儿,到了大哥的军营还有大事要办,不可再费精力!”
吴征见她动了真格料想不是娇羞或是玩笑,亦凝重道:“我还被蒙在鼓里,到底是什么事情?”大手却不曾抽开,仍揉捏着硕乳把玩不停。
韩归雁胸乳本就敏感,被他几下掐握逗弄得极是难熬,却又麻酥酥地甚是舒服:“近日来祝家,胡家,韩家,三家高手尽出,探明了一处贼党窝点。今日咱们去找大哥正要集结兵马将他们一网打尽!恩,这件事听说霍大人也帮了些忙!”
“额……”吴征脑海中电光火石般一转便明了了一切:“好厉害的计划,好厉害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