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华!你在东平寒月身边作恶那么多年,如今怎有脸回宫中,你…你不怕牵连沈家吗?!
又或许,你所做之事,沈家皆知情?!
莫非,是沈家派你到东平寒月身边,勾结她,做出有损我大庆国国势之事?”
此话一出,殿内外一片哗然。
宫中人哪有不知紫华的,东平寒月还是国师时,紫华仗着东平寒月的身份,在宫中目中无人横行霸道,就连熙慧贵妃也敢当着面奚落。
不过,他们自是不知,当时紫华的身体里是东平寒月的魂魄。
他们如今只知做下了诸多恶事的就是紫华,也就是沈家沈临绮!
殿外的大臣们纷纷将目光投向沈士则,沈士则见状,心中暗叹。
本以为沈临绮就是紫华一事在东平寒月不再为国师之后,便翻了篇。
没成想,如今东窗事发,真真牵连上了沈家!
知道白熙慧故意说得严重,让人误会,可沈士则无法,若此时沉默便会落人把柄,到时候一个默认的罪名扣下来,沈家便是满门抄斩的罪责。
沈士则弓着背从大臣的队伍中走出来,在殿门前跪下,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说道:
“请圣上、三皇子、熙慧贵妃明鉴,沈家对沈临绮便是紫华一事,实在是不知情啊!
更谈何勾结东平寒月?!
我沈家向来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有损我大庆国之事!”
亲手报仇
大臣们皆低着头沉默不语,沈士则为人他们看得清楚,可此事牵扯过大,谁又能百分百保证,沈家没有逆反之心?
为了不惹祸上身,大臣们的头垂得更低了。
白熙慧得此机会,怎会轻易放过,她冷哼一声说道:
“沈家向来忠心耿耿?真是笑话!莫非沈临绮不是沈家人?!”
“对!”沈临绮大喝一声,“我早已与沈家恩断义绝,他们一个个都胆小如鼠,与我不是同路之人!白熙慧,你莫要往旁的地方牵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下的那些肮脏事!”
白熙慧一听,面色一白,可当着李未迟和这么多文武百官的面,她怎可示弱,示弱岂不就代表她承认了!
“你少胡乱攀咬,什么肮脏事,我不知道你说在什么!”
沈临绮见她反驳,恨不得将所知之事通通说出来,可她的视线往博阳宫上方那个隐在暗处的身影掠过,心中顿时生了忌惮。
她不再言语,目光定定看向李仁平的寝殿,她的眼中有浓烈的杀意,一只手紧紧握着长刀。
白熙慧见沈临绮不再说下去,心中一松,而后悄悄往门内躲了躲。
看沈临绮那眸中的嗜血之意,实在不知她为何会与李仁平有滔天的仇恨。
只见周围不断地有侍卫围拢上来,可他们根本近不得沈临绮的身,就被刀风兜头劈下,一时间博阳宫中鲜血染红了地面。
李未迟就站在殿门内侧,看着沈临绮带着杀意逼近,却是一步都没有退。
沈临绮此时杀红了眼,也不管李未迟是不是大庆国的下一任君王,便要举起刀朝他砍去。
“沈临绮!你这是要做什么!”
一声怒喝传来,沈临绮瞬间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