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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3页）

&esp;&esp;祁修衍垂眸，没说话。

&esp;&esp;房间里安静下来。

&esp;&esp;暮色越来越浓，光线越来越暗。

&esp;&esp;两人的轮廓渐渐模糊，只剩下眼睛还映着窗外最后一点余晖。

&esp;&esp;须臾，祁修衍开口了。

&esp;&esp;“我不是故意的。”他声音很轻，“我说过，会还给你。”

&esp;&esp;司尧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esp;&esp;“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他说，“我说这个也不是怪你，也不需要你还。”

&esp;&esp;“谁站在你那个角度都会这么做，若是我，或许我比你还狠。”

&esp;&esp;他顿了顿，继续道：“但不管怎么样，咱们也不是那种能同吃同睡的朋友关系吧？”

&esp;&esp;“为何不能？”

&esp;&esp;祁修衍抬起头，看着他。

&esp;&esp;“我欠你的，往后都会还给你。”

&esp;&esp;“现在，我们为何不能是朋友？”

&esp;&esp;司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esp;&esp;“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还。”他睁开眼，看着祁修衍。

&esp;&esp;“我的意思是”他伸出手，指了指祁修衍又指着自己：“你！我！”

&esp;&esp;“我们之间现在的关系，已经超过了朋友的界限，你能懂吗？”

&esp;&esp;祁修衍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

&esp;&esp;“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司尧一字一顿，“接近我的每一秒，都让我头皮发麻，能明白吗？”

&esp;&esp;祁修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esp;&esp;司尧看着他那样，心里更烦躁了。

&esp;&esp;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esp;&esp;“祁修衍，”他一字一顿，“你听过‘断袖’、‘好男风’吗？”

&esp;&esp;祁修衍僵住了。

&esp;&esp;他喃喃着重复：“断袖？好男风？”

&esp;&esp;“是。”司尧点头，“你现在的所有表现，你对我的每一次靠近，都在告诉我，你、断袖了，你弯了。”

&esp;&esp;“听明白了吗？”

&esp;&esp;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esp;&esp;死一般的寂静。

&esp;&esp;祁修衍垂着眸，像是陷入了什么困惑之中。

&esp;&esp;他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睫微垂，落寞又无助的样子，莫名让人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esp;&esp;司尧看着他，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重。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

&esp;&esp;明明话已经说出来了，明明该说的都说了，为什么反而更难受了？

&esp;&esp;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心口，眉头皱得紧紧的。

&esp;&esp;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揪着。

&esp;&esp;系统一直飘在旁边，看看司尧，又看看祁修衍。

&esp;&esp;祁修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esp;&esp;系统看着他那样子，有些不忍心。

&esp;&esp;它飘到司尧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esp;&esp;【宿主。】

&esp;&esp;司尧没理它。

&esp;&esp;系统又飘近了一点。

&esp;&esp;【宿主，您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esp;&esp;司尧眉头一皱，看向它。

&esp;&esp;系统缩了缩，但还是继续说下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