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着搬家公司过来,直接把wiln的房间搬空,每样物品都精心打包。负责人说到了目的地还会原样拆包,委托人根本不用动手。
纪南一就坐那,跟wiln聊天。
wiln在疗养院两个月,学会几句上海话,就操着港式发音的上海话吐槽,说隔壁的爷叔睡觉像打雷,呼噜声响得哈撒宁。
听得纪南一咯咯笑。
分开前他们一起吃饭。
饭桌上wiln问纪南一,“纪总,你那边有没有粉钻?”
此时有服务员上菜,田甜坐在门口的位置,主动将桌上的空盘撤下。纪南一见了也伸手帮忙,将眼前两个空盘叠起来递给田甜。
才转头看wiln,
“粉钻很贵的。”
wiln筷子摆在眼前,没夹菜就看着纪南一回答,
“我帮一个朋友问,刚好照顾你生意嘛。我那个朋友要求婚,他很有实力的,价格应该不是问题。”
刚刚端上一盘清蒸鳜鱼,纪南一正伸着勺子过去,闻言又将手收回来,
“你哪个朋友?”
wiln挠头,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
“这你就不用问了,我朋友很多的,说了你也不一定认识。”
纪南一看了看wiln没说话。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到周弋楠。
但求婚这么大的事,如此模糊的线索也不足以确认就是周弋楠。
纪南一沉默时,章程插话,
“有的呀,说说你朋友的预算和要求,我们路子很多的。只要钱到位,掘地三尺都能给你找个满意的家伙来。”
wiln听了笑,举着杯子先谢过章程。
田甜也想起来什么似的,冲纪南一使眼色,
“南姐,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联系过粉钻吗,后来好像那个客户不要了?咱们可以先给wiln先生的朋友挑一挑。”
wiln连连摆手,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wiln就行了。”
纪南一知道田甜说的哪个。
之前周弋楠缠着要她找的那颗粉钻,一开始她确实对接了不少供货商,只是后来发生这么多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章程拍着胸脯跟wiln保证,一定给兄弟找最好的。为表诚意还连着闷了三杯酒,饭局刚结束就吐得不省人事。
送完田甜和章程后,纪南一便独自开车回家。
她开周弋楠的车,降着窗户吹风,晚高峰后路上并不拥挤,后退的风景让她想到周弋楠从北京回来那晚。
想到他俩在车里的暧昧,兀的就脸发热。
然后又想到wiln口中的那位“朋友”。
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周弋楠。
想到可能是他,纪南一心中会有几丝雀跃,欣喜之余更多的是担忧。
这些天她沉溺在周弋楠的温柔里,逃避似的不让自己去想那件事,但这是横亘在他俩之间的坎,不说开就是永远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