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大弟子一听本门的名字,眼睛亮了,从里到外都在光。
他回过头,面对那些大院青年,腰板挺得更直了,下巴抬得更高了,声音也大了几分。
“你说我们九霄宫欺负你?
好。你去叫人。
咱们今天,在这什刹海,比斗一场。你们来多少人,我们接多少人。
你们来多少,我们打多少。”
将校呢青年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冰碴子,把溜冰鞋的鞋带紧了紧。
他看了那几个大飒蜜一眼,眼里全是你们怎么不帮我们说话的埋怨和你们怎么站到他们那边去了的委屈。
“你们有种换年轻人来。你们全是老头老太太,我们下不去手。
换年轻人来,我能打八个……”
几个大飒蜜走到将校呢青年前面,帮忙拍了拍他身上的冰碴子。
长直的安宁拍得最仔细,从肩膀拍到后背,从后背拍到裤腿,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那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弟弟。
“杨建军,你别咋咋呼呼的了。你们找人家打架,为什么?完全没道理,没理由。
人家招你们了?惹你们了?碍你们事了?你们凭什么打人家?”
鹅蛋脸的女孩尹亚菲接过了话茬,“就是。我们交个朋友,你们每次都要和人家打架。
这次舒服了吧?脸上被挠成这样,回去怎么交代?
你妈问你,你说什么?
跟人打架了?跟谁打的?
被一群老头老太太,你说得出口吗?”
萝莉女孩也开口了,一副娃娃音说道“活该。一天天就知道打架。跟你们一起出来,每次都玩不开心。
你们一来,气氛就变了,就紧张了,就剑拔弩张了。”
戴着眼镜的女孩长得很御姐,也开口了,但还没有御姐的范儿,说话也很单纯。
“就是,每次都是这样。我们几个女孩子想好好玩一会儿,你们非要跟人家打架。”
几个大飒蜜七嘴八舌地说着,将校呢青年被说得无地自容。
杨建军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一阵,变化之快,像一盏坏了的霓虹灯。
他把溜冰鞋的鞋带解开,又重新系上,再解开,再系上,反复好几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转过身,低着头,带着那几个大院青年,气呼呼的跑了。
李援朝凑到大飒蜜身边,那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说话,又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拍婆子。
脸上堆着笑,很真心的问道“姐们儿,我们去吃饭。吃完饭,再来玩,怎么样?”
长头的大飒蜜安宁歪着头看着李援朝,“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还没告诉我们呢?”
“我叫李援朝。家住金鱼胡同。”
李援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金鱼胡同随便拉个人一问,就没有不认识我的。”
几个大飒蜜自我介绍起来,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在枝头唱歌的麻雀。
长的像大众初恋的大飒蜜,带着青纯的笑自我介绍道“我叫,安宁。”
腿又长又直,鹅蛋脸的说道“我叫,尹亚菲。”
“我叫,徐莉莉。”
“我叫,任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