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回忆着说:「确实,虽然洛大人年纪不大,但他隐隐给我一种我大哥的感觉。」
「白姑娘也有这种感觉?」左明非嗓音清悦,他琢磨道:「先前在刑部时,还没有这种感觉…」
白夫人的脸上浮现出真挚的笑意,她颔首回忆:「尤其是那不着调却又莫名靠谱的样子。」
「这话,我便当是姑娘在夸我了。」不着调的笑音再次出现。
白夫人稍稍侧脸,看到了门口的洛白溪。
洛白溪此时已经换上常服,整个人看起来风流俊俏,他笑眯眯地望着屋里的人,挨个颔首打招呼。
「自然是夸奖。」白夫人友善地点了下头。
喻季灵奇怪又警惕地问:「洛大人…为何来此?」
洛白溪一本正经道:「拜访故人。」
「……」
洛白溪走到离左明非不远的地方,恭谨地行了个後辈礼,谦和道:「学生洛不徽,拜见先生。」
其他人:!!!
喻季灵小声道:「看吧,我就说他是看在左大人的面子上。」
左明非微愣,说实话,他不曾指点过洛白溪,洛白溪称呼他为先生,他实在是受之有愧。
洛白溪觑了眼面前的左明非,悠悠道:「左大人,劳驾你让开一些,你挡着我给我家先生行礼了。」
其他人再次:!!!
喻勉闲闲地看向洛白溪,「玩得可开心?」他放缓语气问,颇像个看自家孩子胡闹的威严长辈。
「先生说笑了,学生办案时分明认真得很。」洛白溪煞有其事地说。
喻勉淡淡评价:「演技拙劣。」
洛白溪咳了一声,他收敛起玩笑的姿态,郑重道:「学生已於半年内升任为徐州太守,未负先生所托。」年轻人的舒朗音色满是自得。
「不错。」喻勉不顾其他人仍在震惊中的目光,又问:「其他事也处理好了?」
「学生做事,先生尽管放心。」洛白溪拍着胸口保证,说完,他侧了侧脸,笑着看向左大人,和气道:「左大人,好久不见,您越发年轻了。」
「好久不见,小洛大人。」左明非对洛白溪略略颔首,他心下婉转,定然看向喻勉,问:「你先前对曹骊并不上心,其实早就做好了让洛大人代替他的准备,对吗?」
喻勉没有否认,但也懒得回应,他要做的事,不屑与任何人说。
左明非兀自颔首:「是了,你怎会任由自己被贬黜?定是做了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