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到严胜提这个罗宏原本大学的专业并不是心理,而是临床,是1980年后才变得,刚好也是最后一起案子之后的时间里。他的家里开了诊所以及他的学业,是有几率接触到解剖的,最重要的还是查到他当时所在的邻居还是杀猪的,也涉及到了解剖。这点和他们在尸检上发现被害人被切割时候是比较熟练的符合了,人刚好也是景山区的,诊所所在的位置还是在一家菜市场的旁边。想到林时当时给自己打电话询问菜市场的事,他想了想去看林时,道:“你之前问我菜市场的时候,是不是查到这个诊所了?”“嗯。”林时点头,又道:“我看过几个被害人互相都不认识,平时也没有任何的交集,但因为几个人都是独居,吃的上面肯定也是自己解决,当时几个位置附近就一家菜市场,这也是他们唯一交迭的地方,哪怕他们之前都不认识。”“犯罪嫌疑人观察她们,然后挑选被害人,唯一能让她们交迭的就只有这个位置,再加上犯罪嫌疑人解剖的熟练度肯定是和医学有关系,又要在菜市场又要从事医学,那诊所肯定是最合适的,而且还是要在菜市场的周围。”“我询问过菜市场周围的店铺,以及住在周围的居民,可以确定当时的菜市场旁边确实是有一家诊所,正好和罗宏家的诊所是对上的,以及他父亲和母亲的死亡,也和民众口中的对上,所以我可以肯定犯罪嫌疑人就是他,而且我也不会记错,哪怕他改变了体型。”因为失忆的原因,本该模糊的记忆,但在突然恢复记忆下反而使这些记忆变得更加的清楚。所以他很肯定,罗宏就是这起连环案的凶手。“这么看起来,这个罗宏的嫌疑确实是非常大。”夏队长出声。他们调查的东西,很多都能和这个叫罗宏的对上,以及他莫名从一个临床医学换成了心理学,并且还刚好成为了林时的心理医生,恰好林时还是最后一起被害人的家属,这些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思量了一会儿,他又道:“你还有其他的发现吗?”“有一点,犯罪嫌疑人挑选被害人的主要原因,这个我还只是一个假设,要找到他家里人的照片才能确定,我妈右眼下有一颗痣,那一年有一名歌星丁惠岚,她的右眼下就有一颗痣,几名被害人曾有过模仿,这个问一下被害人家属应该就能有清楚。”林时其实还没有去证实过这些,当时只是先按照侧写查罗宏。不过顾白说他已经调查过,那应该不会相差太多。这点也是当时警方调查的一个纰漏,但造成这个纰漏的一个最大原因是头部的缺失,以及这并不是被害人的特征,所以在做画像以及照片时都被忽略了。夏队长也意识到了这个缺失,他道:“你说的是真的!”“一查就知道了。”林时道。夏队长当然会去查,匆匆过来也就他一个人,所以这种调查只能让严胜找人去。于是他急忙去看严胜,道:“安排人去询问一下被害人的情况,如果有照片最好,没有照片也问一下情况,还有那个歌星,这个歌星我到是有点映象,但是不是有这个也不好确定,也找一份照片过来。”“好,我现在就安排人过去。”严胜当即点头,忙去安排人夏队长又继续看手上的资料,查的还挺多,甚至还有罗宏上医院的资料。看着片刻,他去看林时,“他这个医院你让调查,是因为什么原因?”“我怀疑他|性|功能障碍,几名被害人通过法医鉴定没有被性侵的痕迹,但大多数这类案子被害人都是有过被性侵,他分尸不是为了抛尸有可能是分尸的时候可以让他|勃|起,事实上医院的诊断报告证实了。”林时出声。也是这话,夏队长疑惑,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仔细看了看医院的病历单,随后他道:“你这个说法我第一次听,还会这样吗?不过他分尸的情况确实是很奇怪,之前我们就有各种推测,但你这个还是第一次。”不过不管是不是,犯罪嫌疑人肯定是最清楚的。他将这些都看完后才收起,又从林时口中了解到了更多他调查到的,以及关于罗宏的事,这才准备进去。但看林时站在那儿也不打算离开,大概清楚缘由,他叹了一声气,“你应该清楚,这起案子到这里你已经不能再插手了,审讯也不行。”“我知道。”林时清楚,虽有些不甘心但也没有办法。对此夏队长再次叹了一声气,随后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又道:“还有就是你要做好准备,他是你的心理医生,对你的情况会比较的了解,你的供词很可能会因为你的病情遭到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