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互相看了看,然后摇摇头,显然也是并不认得这个饭馆。到是边上一个民警出声,“是不是景山区那家春天花园饭馆?”“你认识?”何副局看向他出声。其余几人也都看了过去,惹得民警一度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好一会儿后他才点头,“我有亲戚在景山区,上回过去做客的时候亲戚领着去那家吃过饭,挺好吃的,但不确定是不是何副局你说的那家。”“应该是那家。”何副局出声,虽说名字相同的店铺出现的概率挺高,但这么多样的概率就应该不是那么大了。于是他回了屋子,看向顾白,“景山区有一家,但不确定是不是。”为了不让顾白失望,还是多说了一句。顾白明白,同样也是愈发的急切,攥着行李箱就急匆匆的往外走。他要去见这个叫严胜的人,他不信林时会自杀。和林时打了这么多通的电话,虽然林时很多时候情绪都比较冷淡,但却也没有出现过消极的情况。既然如此,他不觉得林时会自杀,是一定不会的。而且他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景山连环杀人案,当时也是林时让自己帮忙查,会见面也是说好了一起讨论这个,不可能林时在和自己有约定的情况下就自杀。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的。很快他就到了支队大门口,同时一辆警车从里面开了出来,何副局从后座探出头,“顾教授,我们送你过去吧,这孩子的亲戚是景山区的,他去过那儿,认路。”说着指了指前头副驾驶上的民警。“谢谢。”顾白也没有推拒,拖着行李箱就上了车。严胜拆了手机的电板,抹了一把眼泪,抬头时眼眶也是红的。没想到,居然已经过去九年了。看着就像是昨日光景,回想起来鼻尖就泛酸。他不知道顾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明明之前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都没有这个人,电话都打不通。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又抹了一把眼泪,他才回去。2010322,下午14:58。春天花园饭馆。车子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才到春天花园饭馆。顾白连行李都没有提就急匆匆地进了饭馆,这会儿已经不是饭点了,饭馆内没什么人。只有前台坐着个中年男子正拿着计算器算账,旁边是两个厨师和两名服务员正在吃午饭。听到动静的时候,服务员先反应过来,放下手上的碗拿上登记单过去,“要吃点什么?”“我找人!严胜,你们饭馆有没有谁叫这个名字。”顾白的脸色依旧很差,哪怕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也是这话,吃饭的几人都看向了他,最后又看向坐在前台算账的人。顾白也顺势看了过去,看到了那儿的人。同时,前台坐着的人也抬起了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耳边带有几分白霜。旁边的手机被拆了电板,就这么丢在桌上。顾白看着那儿的人,他走了过去,沉默半晌出声,“严副队,我想见他。”嗓音沙哑,脸色惨白。严胜听着这个严副队,哪里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可不就是刚刚电话里喊自己严副队的顾白。好像已经有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久的就像是过了很多年。事实上,就是很多年。自从他成为支队的队长后,其他人喊他也不再是喊严副队,而是和林时一样喊他严队。没想到顾白会找来这里,这么多年了,他根本不想再提那些事。于是他低下头,什么话也没说。顾白自是感觉得出来,只是他好不容易见到和林时有关系的人,他想要知道,想知道这都是误会。意识到这,他又道:“他是不是调任了,他没有告诉我调任的事,你能不能告诉我,他说要和我讨论关于景山连环杀人案的事,他……”只是这话还没说完,严胜便再次出声,“他真的已经死了,自杀的,景山大队还有他的死亡报告,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说着眼眶又红了,好似下一刻就要哭出来,声音都是哽咽。“为什么?”顾白茫然地出声。严胜摇头,“没有为什么,就是自杀了,法医说没有药物也没有其他伤痕,排除了他杀,枪|上也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判定是自杀,死了四五天才被发现。”说到这里,他终于是忍不住哭了起来。九年了,已经过去九年了。他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自杀,根本就是毫无征兆,明明前一刻才刚复职,转头就自杀了。想到那时,他道:“他刚复职,晚上他就在他老家吞|枪|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