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道:“其他人有想法吗?”周围的人互相看了看,“应该不会消失吧,这挺像灵魂契约那种,隔这么久都能有羁绊,消失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才对。”“不好说,这是时间,时间本来就不是能确定性的。”另一人出声。其他人听着只觉得说的都有道理,跟着点头。社团成员之间也跟着探讨,到是热闹了起来。顾白也想了想,说实话他也想不出来,如果可以他其实也希望这种磁场能一直存在。之后这个话题也没有讨论出个什么来,但大家却都是非常的高兴。大约到了九点左右,这场讨论学才结束。九点,北门过去还有一家食堂开着。虽然社团准备了不少的零食,但人多,吃的也就多了。又讨论了这么久,一个个也是有些饿了,结伴去食堂。顾白本就没有吃晚饭,将最后一口牛奶喝完后放入前来收垃圾的学生垃圾袋中,起身准备去食堂。在到门口时,先前找他来听神秘学的两个学生也过来了,看着顾白笑盈盈地道:“顾教授,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期待地看着顾白。顾白点头,“是挺有意思的,讲的也都很好,你们研究很久吧。”能说这么多,并且有不少都有例子,可见是下了心研究的。“主要还是学长学姐们研究的多,我们就是提提点子什么的。”两人笑着出声。顾白应声,又说了两句才离开。校园里安静,夜色朦胧,两侧路灯驱散了黑暗。他下了台阶抬头看向天际,这两天京城的天气都不错,夜里都能看到星星,还有一轮明月。冷月下,路上都带着几分淡淡的月光。以前他其实不怎么喜欢下雨,因为下雨带来的气温骤降,有时候他的身体无法适应就很容易生病。不过这会儿,他到是挺喜欢下雨了。拿出手机翻到了林时的通讯簿,试着播了出去。可惜,那头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语音。不由得,他叹了一声气,看来也只有下雨的时候才可以。收起手机,他往食堂那边走。也是这时,刚放进口袋中的手机传来了铃声。停下脚步,顾白快速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只是在看到手机页面上的来电显示时却又失望了。还以为是林时,想着不用下雨也可以打通,只是有别的媒介。原来是梁叔叔。他接起电话,话音淡淡,出声,“梁叔叔。”那头梁叔叔一下就听出顾白声音不太对,怎么听着好像是有些失望的样子,失望什么,总不至于失望自己的电话吧。这般,他询问出声,“你怎么了,接到梁叔叔电话不高兴?”“没有。”顾白摇摇头,转头看向旁边的人工湖。他出了教学楼后就沿着旁边的小路往北门走,小路旁就有个人工湖,里面种了睡莲。不过这会儿,睡莲还没开。梁叔叔听着顾白说没有,也知道他肯定是有别的事,现在也不过就是开个玩笑。想起他找顾白的事,道:“顾白,你上回让叔叔找的人,到是找到了个叫令时的,不过他是叫何令时,现在是安城支队的副局,顾白是这个吗?”“何令时?”顾白顺着应声,看向湖中睡莲的目光都带上了疑惑。他才问过林时的名字,而且林时姓林。这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可如果不是同一个人,怎么会只找到这个名字相似的。难道是十年间,林时改过名字?想了想,他道:“梁叔叔,他认识我吗?”“认识,还说有机会想见见你。”梁叔叔点头。顾白又道:“那他这三个字是什么字?年龄呢,他今年几岁了,是三十五岁吗?”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梁叔叔不知道顾白怎么还问这些,不过还是应了,“是三十五。”这年龄,他也是问到人后那边给的信息,当然也有名字的写法。于是,他继续道:“何是单人旁那个何,令是夏令的那个令,时是时间的时,是这个吗?”听着前面两个字,顾白只觉得陌生,但听到最后那个时的时候,以及年龄,他的疑惑也就打消了。也许是这十年间林时因为什么原因改了名字吧。就是还改了姓,虽然有些不对,但好像也能说得过去。或许原本他是跟着妈妈姓,后来改回来了就又跟着爸爸姓了,也可能是一开始跟着爸爸后来改成妈妈的,总之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毕竟后两个字虽然有些差别,但还是相似读音,尤其是最后那个时间。而且,梁叔叔找到的这个人现在已经是安城的副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