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石队长见他停步后也跟着停步,但不明白意思,下意识去看谢云飞。谢云飞因为知道的细节不多,但也知道林时是怀疑两个案子有关联,所以这会儿听石队长说时也是下意识寻找两个案子的相似点。在听到年龄,以及都被性侵过时,不免也有些诧异了。见石队长看过来,他才出声,“中淮公园的案子,死者年龄22,身上也是多处殴打伤,同样被性侵,不过中淮的案子死者除了多处殴打外还有刀伤。”除了刀伤外,其他几乎就都对上了。石队长一愣,很快就回过神来,他快速看向林时,“林队,你是觉得两个案子可能是同一个犯罪嫌疑人犯下的?”“从眼下你口述的以及中淮公园的案子,确实是有相似之处,具体等我先看看卷宗以及当时的尸检。”林时出声,如果真的相似度高,有明显的特征,那两个案子可以做并案处理。不过对于顾白说的,他想了想便又道:“石队,我还有个问题,这几年的时间里,东汇区有没有过女子失踪案,年龄在二十一到二十二岁之间。”这话说完,他又想了想,道:“就二十二岁,有吗?”“失踪案到是有,但是年龄的话……”石队长说着皱起眉来,思虑着。随后,他道:“我等等让人去找找,有结果了让他们立刻联系我。”林时应了一声,然后便继续跟着往前走。这回很快他们就到了一处办公室,是石队长个人办公室。里头也就摆了两张桌子,窗户紧闭着。一侧还有几个柜子,里边儿似乎是放了一些档案。四四方方,并不大。其中一张桌子上是摆着石队长的个人物品,正对面的桌子上便只放着几个纸箱子。“就是这些了。”石队长看着桌上的纸箱子出声,随后又道:“林队,我去给你倒杯水。”东西多,要看起来肯定得花费不少时间。“谢谢。”林时道了谢,然后翻开箱子。旁边的谢云飞见状也跟着翻开箱子,里头的东西都被摆放的非常整齐,数量众多,可见当时排查的人数有多少。显然石队长也发现了,叹了一声气,“这个案子出的时候,我们日夜排查,查了不知道多少人,案子却是始终没有进展。”林时没有作声,只看着箱子里的东西。他先看的是卷宗,和石队长说的大差不差。1999年12月20日,东汇分局鼎元派出所接到了一起失踪案的报警,超市售货员赵凌美,年龄22,失踪时间1999年12月19日于她下班后五点左右失踪。尸体发现时间是在1999年12月22日早上,东汇‘草垛山’山上村民从野猪的肚子里发现人的手指骨,最终在野猪窝里发现只剩下半边身子的赵凌美。被害人死亡时间是在12月19日的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左右,抛尸时间应该是在夜里,抛尸地点是离野猪窝不远的地方,尸体有被掩埋,是被野猪给挖出来的。林时快速翻看着卷宗,整个办公室内安静,只有翻页时传来的细微声。石队长也没吵他,倒了水后就打电话通知人去查林时想要的。在他出去后,办公室内便更安静了。谢云飞坐在旁边将一些重要的取了出来,是现场勘查的报告以及尸检的报告,而这些的照片都被放在一起。他先看照片,首当其冲的就是野猪窝里的那具残缺尸体,模样血腥更是惨不忍睹,谁能想到这前一刻还是鲜活的人,转眼就成了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被害人的一只眼睛也没了,因为脸被吃了一半,想必那只眼睛应该也是被吃掉了。很快他又查看了其他的照片,有周围环境的照片,有近距离的照片。之后他还看了现场勘查的报告,这才翻看尸检报告以及照片。尸检的比较现场勘查的还要更为直观,照片上被害人脸上的伤,身上的伤,几乎都被一一拍摄。尤其是被害人脖子上的扼痕,也就是被人掐死的。他又去看被害人的脸部,伤也是触目惊心,也是这一眼,他看到了令他诧异的。快速转头去看林时,然后将照片递给林时,“林队你看,被害人的嘴角好像也有被割过的模样,不过好像不明显,只有一个划痕,你看看。”林时抬头看过去,接过了递来的照片。照片中只有被害人的头部,头发披散着,是长发,脸部的伤痕清晰可见,而嘴角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割痕。虽然因为周围的伤太多,这道割痕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法医依旧会记录下来。不过虽然有个割痕,却又有些不一样的,因为中淮公园的被害人嘴角是被割开了的,东汇区的却没有,更像是用刀时不小心划过去了,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