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优秀,想给你做媳妇的应该很多,就算是……”
方禾剩下的话没说出来,她不知道谢清河怎么想到的娶个老婆在家里当摆设,继续找自己未婚妻的法子,她觉得这样挺不好的,对和他结婚的人不好,万一未婚妻找到了,那姑娘该何去何从呢,只会落得和她一样,没路走,没地方去。
对他的未婚妻也不好,人终于找到自己家人,爱人了,回来了,却发现未婚夫另外娶了,说是假结婚,谁又相信呢。
要是他们离婚,他未婚妻还要背上个拆散他们的罪名。
但他们毕竟不熟,这些话不该她来说,她现在也没有心情管别人的事。
她还是要去见郁年,她没办法完全相信这个事,不相信郁年会这样招呼都不打抛下她。
他们不是没有感情。
那十多年,他对她一直很好,一直把她看成最重的,那些都不是假的,他们的相处也不是。
方禾默然不说,谢清河却什么都明白,她心肠最软,最重情,前世那牲口对她那么伤害,去大西北以后,人家要她写举报信检举他,她宁肯自己被人刮花了脸,也没有说一个字。
他本来也没指望她一下答应。
“没关系,这事不急。”
谢清河笑了下。
“你要是改变有打算了,随时找我,也算多了一个选择不是吗?”
方禾低垂着头抿唇,她宁肯不要这多出的选择,“他们什么时候?”
“什么?”
方禾突然问了声,谢清河一时没反应过来她问的什么。
“他们是什么时候的日子?”
“是最近吗?”
方禾抬起了头,她不是逃避的性子,既然知道了,就要弄个明白,她也逃不了,再过不久就要见到了,想到那个梦,她心揪了下,“还是就是今天?”
谢清河默然,许久说:“是今天。”
“你要是不想他们……”
“我现在过去,还能赶得上吗?”
谢清河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这么一声,他怔了下:“你要去?”
“去啊。”
方禾唇角扯了下,“为什么不去。”
“我才是他老婆,别说离婚再娶,就算纳小妾也得经过我同意吧。”
方禾说完,她偏过头看一眼外面天色,又问:“从这里到部队很远吗?”
“走路要多少时间。”
“我知道,你们是战友关系,我不让你们难做的,我自己找过去。”
方禾说着就要去开车门,但她从小到大没坐过这样的吉普车,找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门,不得不又扭头和谢清河求助:“能帮我开一下车门吗?”
“不用下车,我送你去。”
谢清河意外又不意外方禾的选择,她就是这么个人,不管经历了多少,都保持着一股韧劲儿,不然也不会到老了还坚持和那个牲口结婚。
只是一场婚事,他多活了一辈子,知道得比旁人多,阮家也不是铁板一块,真想让它停下也容易。
只是他不想那么做,那郁大年也不是个好归处。
“这边离家属院不算近,走路要几个小时,我们本来也要回去。”
“你也别多想,我们没什么好顾虑的。”
“他的做法我也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