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倍拿回来?
就凭你一个废灵根?
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等着看你怎么让我付出代价!”
他转头对王长老说:
“把林尘的资源收了。
分给林家其他弟子!
记住。
连他母亲留下的匕首。
都要收回来!”
王长老立刻点头。
让人去库房取东西。
自己则弯腰捡起丹瓶。
眼神里满是贪婪。
林尘没再看他们。
扶着父亲。
一步步往后院走。
阳光斜照下来。
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映在青石路上。
影子里。
父亲的身子越来越弯。
却还在努力护着他
;。
周围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林尘却像没听见一样。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保护好父亲。
活下去。
走到后院小径时。
夕阳西斜。
演武场的阴影已经拉长。
覆盖了小半个后院。
林啸天再也撑不住。
靠在老槐树上剧烈咳嗽起来。
咳得胸口剧烈起伏。
脸色越来越苍白。
嘴角又渗出了血。
林尘拍着父亲的背。
心里又疼又急。
却什么也做不了。
家里连最基础的疗伤草药都被二叔克扣了。
过了好一会儿。
林啸天才缓过来。
从怀中拿出一个粗麻布包。
布包的边角有一块补丁。
是母亲生前缝的。
还残留着淡淡的药草香。
那是母亲当年熬药时沾在布上的味道。
“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