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会儿打电话催回家的,还能是谁?
&esp;&esp;任鹤一心里明镜似的,汗颜地打圆场:“你们想什么呢,吃饭吃饭。”
&esp;&esp;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esp;&esp;都以为自己猜对了。
&esp;&esp;有人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esp;&esp;“一直以为晏总不食人间烟火,原来,都当宝贝藏着呢。”
&esp;&esp;“哈哈,晏总,今晚就别回去了吧?”另一个人压低声音暗示,
&esp;&esp;“转下一场,那边的oga,一个比一个水灵——”
&esp;&esp;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esp;&esp;“那边的alpha也不差。像晏总这么优秀的eniga,怕是只有alpha才能承受得住晏总的驾驭。”
&esp;&esp;任鹤一眉头跳了跳。
&esp;&esp;“你说什么呢?”
&esp;&esp;有人假意打断,举起酒杯想与晏韫碰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esp;&esp;“晏总是这种乱来的人吗?来来来,喝酒喝酒——”
&esp;&esp;话题一转,那人的笑容更深了。
&esp;&esp;“晏总,我小儿子刚刚哥大毕业,一直很仰慕您。前几天还缠着我说想和您吃顿饭呢,不知能否赏个脸?”
&esp;&esp;他说得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esp;&esp;情人有一个,那再多几个也无妨。
&esp;&esp;至于方邵时,无人提起。
&esp;&esp;于他们而言,只要晏韫没结婚,他们的孩子就有机会。
&esp;&esp;就算结了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能行。
&esp;&esp;高坐于主位之上的eniga无动于衷。
&esp;&esp;眼下有隐隐的不耐与戾气,他没有把家事大肆向外界宣传的习惯。
&esp;&esp;张怨生的存在,大部分人不知道。
&esp;&esp;他也没打算让那些人知道。
&esp;&esp;变成别人口中的饭后闲谈,变成酒桌上可以用来调侃的谈资。
&esp;&esp;那alpha的手还举着酒杯,悬在半空中。
&esp;&esp;无人搭理,面子也挂不住了。
&esp;&esp;紧接着,晏韫动了,没留情面,从座椅上站起身,表情冷漠,转身,
&esp;&esp;“今晚喝多了,说的话,你们别当真。”
&esp;&esp;言外之意,今晚答应的那个项目作废。
&esp;&esp;场上其他人压根没想到转眼间,事态就发展成另一种局面。
&esp;&esp;这一刻,才明白那些人口口相传的,晏韫谈合作,就只谈合作。
&esp;&esp;敢提别的,就得承担后果。
&esp;&esp;任鹤一如释重负,跟在晏韫身后一同离开。
&esp;&esp;晏韫比预计时间提前了四十分钟回家。
&esp;&esp;张怨生听见开门的轻微动静,昏昏欲睡,终于闭上了双眸,睡觉。
&esp;&esp;一天,两天,三个星期。
&esp;&esp;日子保持着这个节奏一天天过着。
&esp;&esp;小孩因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每分钟都给晏韫通话,最后被勒令:
&esp;&esp;一天最多打三通,多了就不会再接。
&esp;&esp;所以,张怨生很珍惜打电话的机会。
&esp;&esp;早上起床后一通,中午吃饭时一通,晚上睡前再一通。
&esp;&esp;三通,一通不多,一通不少。
&esp;&esp;有时候没什么话要说,就是叫一声“晏先生”,听那边“嗯”一声,然后傻笑着挂掉。
&esp;&esp;还有一点——
&esp;&esp;张怨生发现自己与晏韫的距离,终于拉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