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还是要有自知自明。”
&esp;&esp;晏汇待不下去了,深深呼吸,疏离地笑:“既然如此,不打扰哥了。”
&esp;&esp;张愿生慢腾腾走过来时,刚刚与下楼的晏汇擦肩而过,晏汇垂眼不明地扫过他。
&esp;&esp;张愿生没看见,满心只有晏韫,
&esp;&esp;“晏先生……”
&esp;&esp;晏韫知道少年在担心什么。
&esp;&esp;看着张愿生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摔了一跤,不心疼是假的。
&esp;&esp;更多是无奈,揉了把他柔软的头发,
&esp;&esp;“没好好吃饭?”
&esp;&esp;晏韫放轻声音,张愿生就受不了了,抱着他手臂,无意识撒娇:
&esp;&esp;“先生不在,没胃口。”
&esp;&esp;去了学校以后,能和晏先生见面的时间就少了。
&esp;&esp;难得可以温存的早晨。
&esp;&esp;还被不速之客打搅。
&esp;&esp;既牵肠挂肚。
&esp;&esp;又闷闷不乐。
&esp;&esp;“等我换衣服,下楼吃完饭,送你去学校。”
&esp;&esp;晏韫率先改变主意,作出妥协,没揪着张愿生磨蹭一个小时还没走的小事不放。
&esp;&esp;对他来说,不算事。
&esp;&esp;张愿生没做错什么。
&esp;&esp;他只是太想自己了。
&esp;&esp;很正常。
&esp;&esp;临下楼前,晏汇目睹那如胶似漆的场景,没什么情绪地勾了勾唇。
&esp;&esp;拿出手机,发去了一条信息。
&esp;&esp;怎么不闭眼
&esp;&esp;那一下摔得不算严重。
&esp;&esp;奈何有昨晚的加成,在车上闹了几个小时,饶是张愿生体力再好,也受不住了。
&esp;&esp;等走廊只剩下两人,晏韫注视过来,张愿生一眼就读懂了其里的含义。
&esp;&esp;那眼睛里含着纵容,少年对外包装的冷漠散了,咬了咬下唇,一头扑进eniga怀里。
&esp;&esp;埋在他衣料间,闷闷地低诉,
&esp;&esp;“有点疼。”
&esp;&esp;“哪里疼?”
&esp;&esp;晏韫明知故问,像哄小孩。
&esp;&esp;偏偏张愿生也不懂得拆破。
&esp;&esp;捉住eniga的手,引着它去碰,脑袋在晏韫的颈间蹭了又蹭,咕哝,
&esp;&esp;“感觉,去不了学校了。”
&esp;&esp;得在家休养才行。
&esp;&esp;如果有晏先生陪着,那就更好了。
&esp;&esp;顺势,被eniga托住抱了起来。
&esp;&esp;走进了书房。
&esp;&esp;“那先帮帮宝贝。”
&esp;&esp;书房侧门打开有间小的休息室,在没有张愿生以前,晏韫忙到深夜就会在那里歇息。
&esp;&esp;……
&esp;&esp;张愿生趴在床上,脑袋枕着小臂,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舒服地眯起眼睛。
&esp;&esp;很想再睡个回笼觉。
&esp;&esp;晏韫的手法极好,轻缓有度,帮他按了二十多分钟,像在揉一团柔软的面。
&esp;&esp;少年整个人都被揉得松软了。
&esp;&esp;昏昏欲睡,全身的骨头像浸泡在温水里,除了有些羞耻,剩下的全是餍足。
&esp;&esp;晏韫看着他这副懒洋洋的模样,才收了手,用掌心拍了下他塌下去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