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愿生更难为情了。
&esp;&esp;尤其是后腰那只大手,手指陷进他小巧的腰窝,掂量了一下。
&esp;&esp;熟悉滚烫的温度穿透薄薄的马甲,烫得张愿生腿都在发抖。
&esp;&esp;“下注。”荷官的声音响起。
&esp;&esp;张愿生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都快靠进晏韫怀里了。
&esp;&esp;他仓皇扶着桌边站直,想起什么,端着托盘去给其他三人端茶。
&esp;&esp;“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esp;&esp;三下五除二,托盘就空了。
&esp;&esp;那三人动作快得像排练过。
&esp;&esp;生怕他多站一秒。
&esp;&esp;开始下注。
&esp;&esp;bckjack二十一的规则很简单。
&esp;&esp;玩家与庄家对牌,手里牌的点数加起来等于二十一就赢,超了就爆。
&esp;&esp;玩家之间没有来往。
&esp;&esp;张愿生站在边上,莫名地替晏韫紧张。
&esp;&esp;另外三位都下了注,嘴里还在调侃着活跃气氛。
&esp;&esp;“玩一玩,开心最重要嘛。”
&esp;&esp;经理大言不惭地说,“大不了筹码都送给晏先生,就当宴请贵客了。”
&esp;&esp;姜越也笑了笑,摸摸鼻子,又挠挠后颈,跟全身痒似的,坐着不舒坦。
&esp;&esp;“我不是庄家,晏先生赢了,我手里的筹码也给不出去啊。”
&esp;&esp;张愿生无端觉得,姜越的状态,很像任鹤一和司酌他们。
&esp;&esp;那种面对晏韫时,不敢直视他眼睛的样子。
&esp;&esp;晏韫只轻轻抬了抬下颌,“嗯,开心最重要。”
&esp;&esp;他将筹码推出去,荷官开始发牌。
&esp;&esp;第一回合各自发两张牌,觉得自己点数小的,可以继续要牌。
&esp;&esp;张愿生最开始,满脑子还都是晏韫,渐渐的,就被牌桌吸引了注意力。
&esp;&esp;他不会玩,也看不懂。
&esp;&esp;但在筹码归属时,看见荷官把筹码推到晏韫这边,他就高兴,小声庆祝:
&esp;&esp;“晏先生,好厉害。”
&esp;&esp;“嗯。”
&esp;&esp;又是几把。
&esp;&esp;张愿生看得眼花缭乱。
&esp;&esp;站得久了,腿都麻了,以往都是和客人聊天居多,或者被安排个小椅子坐着。
&esp;&esp;他扭了扭脚踝,想换个站姿。
&esp;&esp;腰身突然被一只大手带过,被eniga按坐在了大腿上。
&esp;&esp;张愿生顿时无所适从,愣愣地,
&esp;&esp;“晏……晏先生?”
&esp;&esp;“坐好,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