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钦兴奋地又“吧唧”一声亲了燕尘一口,像只小狗似的乐颠颠地跑到两人的双人大衣柜旁边,拉开抽屉,便看见了一个包装精美,扎着银色丝绸蝴蝶结的深蓝色礼品盒。
男人把盒子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坐下。
他先是掂了掂盒子,发现很挺重的,于是好奇地问道:“哥哥,是什么啊?”
燕尘没有回答,只是缩在被子里看着他,意思是让他自己看。
岱钦拆开丝带,打开盒子一看,发现里面的包装盒上印着江诗丹顿的品牌英文。
“手表?”岱钦下意识说道。
燕尘点点头,哑着声音继续说道:“很少见你带过腕表,应该是需要的,而且……”
他顿了顿,脸又有一些红了,说话都有一些颠三倒四起来:“我听说如果是给另一半送手表的话,意思就是说愿意我愿意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你……”
燕尘的话还没说完,岱钦把手里的包装盒反手放到了床头柜,托着青年的脸颊就亲了上来:“谢谢哥哥!”
燕尘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你先看一眼喜不喜欢。”
他并不太懂腕表,这个款式还是他问了自己父亲之后斟酌了很久选的,是江诗丹顿比较经典的传承系列,很适合送给年轻人。
岱钦显然不在乎这个,他重新拿起包装盒,一边拆一边说:“老婆送我什么我都喜欢。”
就算燕尘在他生日的时候只是送给他一个螺丝,他也会好好保管起来的。
“……”
燕尘又有一些不好意思,其实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他还是没有对这个称呼彻底免疫。
在今年夏天的时候,两人一起挑了一对对戒,都是很素雅的款式,还找了专业律师签了意定监护协议。
一定意义上来说,他们已经彻底是一家人了。
但其实岱钦很少会这么叫他,平常一直都是“哥哥”“哥哥”地叫,只有偶尔在深夜的床榻上,又或者在手机上才会这么直白。
他知道燕尘面子薄,虽然不会拒绝自己,但岱钦也知道相比于这个称呼燕尘还是更喜欢其他的。
也正因如此,每次在床上被年轻的爱人这么叫自己,燕尘整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却也只能让岱钦越来越过分。
此时岱钦已经把手表拆了出来,戴在手腕上欣赏了好一会儿,又开始拿出手机三百六十度拍照,准备过一会儿发朋友圈。
燕尘看得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得从被子里探出手,揪了揪男人的睡衣下摆,动作轻柔地像小猫:
“我明天不上班,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因为燕尘的工作性质,他们已经挺久没约会了,每天燕尘去上班,岱钦就在家里线上处理工作,除了健身就是给他做饭送饭,只有很偶尔的情况才会出去出差。
其实燕尘也觉得不大对得起他。
每天上班的时候,就会想起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他,会担心他会不会想自己,会不会孤独。
但是岱钦明显不这样觉得,以他的成长环境来说,他对丈夫这个身份的认知一直都是来源于关年。
所以他一直觉得能给自己老婆洗衣服做饭是件很正常也很值得骄傲的事。
毕竟以燕尘哥的受欢迎程度,别人想伺候还排不上队呢。
于是他终于解下手表,把它好好地重新放回盒子里,掀开被子钻进去,把香香的美人捞进自己怀里,低头着迷地嗅着燕尘身上的味道:
“没哪里想去,要不哥哥就陪我回下外公家吧,挺久没有回去吃饭了。”
“前几天小灰和小红还来找我,说想要回去看看我们家门口的猫。”
外公知道他们俩的事还是夏天的时候,艾雅告诉的,他们原本还以为老人家会比较传统,怕他受刺激。
但却没想到博览群书的外公对此接受良好,反倒是生怕燕尘嫌弃自家不怎么会说话还天天摆冷脸的外孙。
燕尘第一次回岱钦家见他,就被塞了好几个红包。
所以两人基本每个月都会回去陪他和呼伦吃几顿饭。
于是燕尘点点头,让自己在岱钦怀里躺得更舒服一点:“好,我先睡了,你明天记得叫我……”
燕尘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传来了平稳又绵长的呼吸声。
岱钦在求偶期的精力总是极为旺盛,但此时更是兴奋得睡不着,只能抱着燕尘,看着他的睡颜,越看越喜欢,但又只能凑上前十分轻柔地吻他。
美人的眼睫颤了颤,依旧没有醒,却又在他的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岱钦心里好像被忽然塞满了。
真好,他忽然觉得,这是他一辈子过过得最好的生日。
==========作者有话说:==========
一点婚后日常甜饼,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