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灰喜鹊困惑地“喳”了一声。
它和岱钦认识好几年了,印象中男人平常好像没这样说话过,怪怪的。
但是对于燕尘这么一个在情感问题上白纸一张的人来说,他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绿茶。
所以听到岱钦的话,他也只觉得自己的小男朋友是真的因为自己的疏漏受了天大的委屈,心里心疼得不行。
他竭力转过身,抬手摸了摸男人英俊的眉眼,耐心地说道:“不是这的小钦样,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
“所以你有哪里觉得不开心了一定要和我啊。”
燕尘说完,便在岱钦十分灼热的视线下改了自己的头像和备注。
也是从前和岱钦的那张合影。
不过他不像岱钦那样厚脸皮,只是把备注改成了小钦,在后面加两颗爱心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岱钦知道燕尘的性格,如今便已经心满意足,黏黏糊糊地凑上前吻了吻青年的眼角,便终于把人放开了。
喜鹊把翅膀从自己眼前挪开,兴奋地在木柴堆上蹦了蹦。
噢噢,妈妈现在闻起来甜甜的!
燕尘的朋友并不算多,就算是杨文彬这种平常也不大会闲聊,所以关于他换了头像这事,最先发现的还是他的父母。
叶尘好奇地来问他那头鹿是什么来头,看起来怪可爱的。
“……”
燕尘有些心虚地敷衍了过去,所幸母亲也并没有怀疑。
毕竟现在这局势太复杂,也不是直接摊牌的好时机。
晚饭的时候,项卓因为陈忠倒大霉而格外高兴,拉着燕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连饭都多吃了一碗。
而因为网络问题,燕尘这时候才又登上了微博,他原以为那条热搜会在研究院的授意下慢慢降下去,却没想到现在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随着那名学生的举报,关于陈忠道德品行层面的黑料被挖出来的越来越多。
他对他前妻的过河拆桥,在学术会议上公然言语骚扰其他院校的女生,甚至还有网友说撞见过他在酒店带不同的人开房。
这些事燕尘从前没有知道得这么清楚,几乎是一脸震惊地看着。
评论区里也依旧十分热闹:
“这人怎么能这么恶心,才离婚半年就娶了新的,这是婚内出。轨吧。连老师的女儿都敢这么对待,这还是人吗?”
“他就不怕生病吗……?”
“我说,你们研究院已经快装了一天死了,就打算这样一直装下去吗?”
看到这里,一旁的项卓没忍住“嘶”了一声:“我没见今天课题组群里有什么动静,好像只有程薇把群里禁言了。”
“这不很正常嘛?”燕尘继续看着帖子,随口答道。
“他现在还能干什么,只能装死喽。”
毕竟陈忠的资源和人脉对于研究院来说还是比较重要,要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燕尘叹了口气,关掉手机继续吃饭。
他其实本来也没有抱更多的期待。
今晚灰喜鹊和红隼也留在了营地,艾雅给它们准备了吃的。
红隼嚼完一条鸡肉,这才想起了什么,“叽叽”地问喜鹊:
“小灰,你记得你家那边装了很多小老鼠的大房子嘛?”
喜鹊嘴里还叼着野果,它歪头想了想,才说道:“我知道,岱钦和我说过,那地方叫什么考察站。”
“噢噢。”
红隼又想起来了今天下午岱钦听到自己话之后那古怪的神情,又继续问到:
“你在那里待的比较久,你觉得那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
喜鹊慢吞吞地吃掉果子,又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地“喳喳”叫起来:
“那地方我不喜欢,上次要不是为了找岱钦我才不靠近那里呢,我想起为什么了。”
“为什么?”
“那里的味道很可怕。”
“可怕?”
红隼有些困惑,它和喜鹊认识以来,这家伙一直都很莽,平时是连猫狗都敢欺负的主。
比如拳打脚踢地抢东西吃,或者从它们身上拔毛去筑巢。
它居然也会有觉得可怕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