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麻只是偶然情况,小心翼翼搀扶着井凝萱进行了简单的尝试性溜达之后就恢复如初了。
徐彦辉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凌晨四点多一点。
用不了多久就是黎明。
首都的凌晨似乎比江北水城要清冷很多,外面灰蒙蒙的,一点都不清亮。
看来大城市也未必就一定比小地方更好,至少在徐彦辉的眼里,聊城就要比这里可爱的多。
沏茶的仍旧还是井凝萱,自己能做的事情,她坚决不让徐彦辉动手。
在娇惯和纵容徐彦辉这方面,她已经完全领悟到了聊城那个小院的真谛···
“还冷么?”
徐彦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赖皮的蜷缩成一只小猫的井凝萱,伸手裹了裹盖在她身上的毯子。
“不冷了,你身上跟小火炉似的,可暖和了···”
井凝萱一脸满足的往徐彦辉怀里拱了拱。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屋里没有开灯,这样的氛围太安逸了···
感受着怀里沁人心脾的幽香和那温润的绵软,徐彦辉微微的笑笑。
“昨天晚上肯定没睡好,回房间补个觉吧,不然容易成熊猫眼。”
“你才熊猫眼!你全家都是熊猫眼!我不回房间,就在这里待着!”
井凝萱不满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温柔而不失霸气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唉,好好一个闺女死心眼···”
“我愿意!抱紧点,要是明天把我冻感冒了,你看老井能不能扒了你的皮就完了···”
···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徐彦辉这才从浑浑噩噩中醒了过来。
沙发上就剩他一个人,卫生间里传来了井凝萱轻柔中透着欢快的绝美声音。
“我在洗脸,你去开门,别耍赖,我知道你醒了。”
徐彦辉无奈地笑笑,只能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他就看到了满血复活的井泰华。
昨天晚上他也喝高了,搂着徐彦辉和朱国庆差点成了连体婴儿。
“哈哈,老弟,昨天晚上总算是把你喝成犊子样了吧?”
井泰华一脸的傲娇和沾沾自喜,仿佛把徐彦辉喝醉了是件非常光宗耀祖的事情。
徐彦辉一边张罗着沏茶,一边生无可恋地看着他。
“井老板,这里是北京,咱们是客人,就不能有点觉悟吗?还好领导提前走了,不然让他看到咱们这个德行都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
井泰华却不以为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相当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昨天晚上就是个家宴,主打的就是个一家人聚在一起欢欢乐乐。老朱再一板一眼的也得明白一点,咱们都是为了萌萌大婚来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的第一身份是萌萌的父亲,而不是什么在位的高官。”
徐彦辉微微一笑,事实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不然就算自己把控不好节奏,但是井泰华和朱国庆也绝对不会由着自己这么霍霍朱国华带来的老酒。
“呃···宝贝儿你也在呢?”
洗漱完毕,井凝萱从卫生间里出来,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井泰华整个人都是懵圈的状态。
看徐彦辉的德行就知道,这货绝对是刚从被窝儿里爬出来,脸都还没来得及洗。
这就有意思了。
井凝萱莞尔一笑,把湿毛巾递到了徐彦辉的手上。
“赶紧擦把脸,也不怕人家笑话···”
“呃···”
懵逼的还有徐彦辉,拿着毛巾有点尴尬。
“那什么,我来的是不是不太是时候?要不我先回房间,等会儿再过来?”
井泰华还是懂年轻人的,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井凝萱小脸一红,一脸娇羞的转身回卧室了。
一会儿还要出门,她要去给徐彦辉准备换洗的衣服···
回过神来的徐彦辉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装腔作势的井泰华。
“来都来了,坐下喝杯茶吧。”
“哦,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