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岳云山不禁皱起了眉头。
“老弟,这个项目是朱国华点名要让你来领头的,因为钓鱼总要有鱼饵。如果可以换人,那还轮不到我和老井,济南这样的省会城市,各方诸侯多了去了。”
井泰华也是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老岳说的很对,朱国华在乎的不是项目能做得多成功,而是做的这个人必须得是你。”
如果岳云山这么说,凭得可能生是他白手起家一路披荆斩棘几十年总结出来的人生经验。
但朱国华是井泰华的大舅哥,是实实在在的至亲,他的话份量就完全不一样了。
徐彦辉怔怔的看着他们俩,也禁不住的微微皱了皱眉。
他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老班长,费有才已经去聊城上任了,这辈子估计都没有机会再调回济南。按理来说,我答应朱国华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到了,他对我还能有什么企图?”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原本是想问宫佳莹的。
毕竟宫佳莹是朱国华的绝对心腹,肯定知道朱国华的动机。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饭桌上还有谷顺然。
纵使谷顺然已经放开了心结,他也不想当面以胜利者的姿态让她心里别扭。
胜不骄,败不馁,这才是上将之才。
岳云山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井泰华,意味深长。
井泰华也懂。
聊到朱国华,这三个人里面,他是最有言权的。
徐彦辉刚才的那句话并没有直接问他,反而是问了岳云山,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正了正身子,井泰华脸色仍旧十分的凝重。
“昨天的时候,朱国华破天荒的给我打了个电话。十几年了,这还是第一次他主动拨通我的电话。”
徐彦辉微微的笑笑,对朱国华的这个电话一点都不意外。
二十多年前的误会早就解除了,两个人还是实打实的至亲。
“他没有说的太多,只是通知我一件事,下个月的15号,他从北京回来,要我陪着他回老家祭拜父母。”
“哦?回沾化?”
井泰华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的亲生父亲葬在沾化,就连他的母亲前几年也迁回了沾化老家,跟他亲生父亲合葬在了一起。”
徐彦辉愣了愣,这有点不太合乎常理。
按照山东这边的风俗习惯,朱国华的母亲一共嫁过两个男人,她理应跟第二任丈夫合葬在一起的。
“就只有你们俩回去么?”
“还有吕倩云,这是朱国华专门让我去通知她的。”
徐彦辉明白了。
朱国华回老家祭拜父母,却让身为妹夫的井泰华陪同,而不让他妹妹朱丽倩去。
因为朱丽倩跟他没有血缘关系,让井泰华代替,也是为了缓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罢了。
“小徐,昨天我本想在电话里问清楚他到底想让你做什么的,可惜他根本就没有给我这个机会,说完他的事情就挂断了电话···”
徐彦辉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来示意二人品茶。
“其实没有必要杞人忧天,就算咱们都研究不明白朱国华,最后还有一个以不变应万变可以用。”
放下茶杯,徐彦辉笑盈盈地看着略带忧虑的井泰华。
“老井,朱国华知道咱们现在穿一条裤子,应该不会太为难我。再有一点,济阳的这个项目,本身就是朱国华在释放一个非常友好的信号。”
岳云山和井泰华都是认同地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