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我想继续和你做家人。”他转过身,双手撑在台面,将她护在双臂之间。
阿利库不想再逃避下去。
他的泪水落下到岑玖锁骨,有些凉,带着一点道不明的痒意。
“和德曼托一样,他说我们是一家人。”她满是错愕与回避的眼瞳中,阿利库看到了自己哭泣的丑态。
他缓缓跪下,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封闭空间,她原始而神圣。
玖应该在他之上。
他之前欺骗了她,这次又冒犯了她,现在他应该做些什么去挽回她?
“他能和你一起做的,我也想和你一起做。”阿利库什么都不敢做,生怕触碰到岑玖,再次冒犯到她。
听话,只要听她的话,能继续留在她身边,阿利库就满足了。
说完,心跳了多少下,时间过去了多久,阿利库并不清楚。
直到她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彼此视线相对。
“我现在想洗澡。”她眼带笑意,“你抱我到浴缸。”
阿利库知道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这种场景与她相处的特权只有那群男人才有。
所以他一直回避至今。
“……我吗?”他靠近了一份,呼吸穿过她的指缝,落在腿部肌肤。
好狗狗应该是不会急不可耐的,他要再确认,再等等。
虽然他的尾巴已经摇成螺旋桨,看着就要升天拽走了。
“如果是德曼托,他会这么做。”岑玖抬手,轻轻拍了拍他右边的脸颊。
她发现,自己还是想欺负他。看他哭,看他笑,是一件有趣的事。
岑玖知道自己是个坏心眼的人。
她突然想看到阿利库更多失态的表情,这是以前没有过的想法。
他的身躯紧绷,抱着她时,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逾矩动作。
好像真的只是单纯地抱着她,照顾她。
没有阻挡,她和他紧紧相贴。
岑玖坐在浴缸,突然没有征兆地拧开另一个开关。
喷头洒出温度正好的水花,落在二人头顶,人工制造一场区域极小的大雨。
阿利库一双狼耳不受控地抖了抖,他身体下意识想躲避水花,理智却告诉他现在绝对不能乱动。
他还抱着玖。她还没和他说放下她。
要到极限了。
下雨时,雨滴落在身上,阿利库会有一种窒息感。
他似乎回到她离开的那一天。
可是现在不一样,她的体温是那么的滚烫,他要融化在这个怀抱之中。
她被山火喷出的岩浆吞没时,也会是这样美好的触感吗?
她看穿了他的疑惑,回过头,双手捧起他的脸,勾起一个他熟悉的微笑。
她在叫他的名字:“阿利库。”
她撩起他湿漉漉的稀碎刘海,轻轻在额头落下一个吻。
“玖……”妈妈……
温柔的烫意蔓延向下,落在他曾想象过多次的唇瓣上。
她给予了他象征恋人的亲吻,就和她给过别的男人的一样。
……
今天注定是个特别的日子。
薇佩尔早早起来,美美打扮一番。
它从昨天不适应现代裁剪过于简单的装扮,再到现在熟练地系领结,扣上装饰品,对镜中清晰的倒影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过去的时间还不够二十四小时。
它走出房门,看向厨房忙活的人影,不客气地啧嘴:“啧,怎么是你?阿玖呢?”
拉斐尔想无视这个男人的质问,但外面正在照料花圃,还有检查车辆的赫塞都纷纷转过头。他们隔着两扇敞开的窗,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阿玖随时会起床,他们绝对不能让这两个男人吵起来。
“她还在睡觉。”拉斐尔尽可能让用语听起来礼貌,面带微笑,“你最好不要上去打扰她。”
薇佩尔抬眼望天花板,它一听这个更来气了:“你以为我是你?凌晨大半夜起来祷告念经吵死人了!”
它还没计较这个神职者该死的朝课习惯,他这就开始替阿玖训它了?他这个贱男人以为他是谁?!
薇佩尔说完,懒再去攻击对面一瞬变得铁青的脸色,气冲冲地跑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