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沉沉,明月高悬。牙城南门洞开,两列持戟的牙兵分立两侧,校尉退后行礼。李绍威没有勒马,靴尖在赤金蹬上微微用力,胯下玉花虬速度不减,沿着青砖门道继续疾驰。穿过前庭,在靠近枕戈堂的地方,他远远地看见了一道身影立在前廊檐楹下。他知道那是谁,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迎上来的亲卫,迈步向她走去。他张开双臂,何钰上前伏到他怀中。李绍威搂着她,其实有些意外。她一向谨守分寸,虽然他身边下人都缜密,但她还是喜欢从角门来。这还是头一次这样到前面来等他,他思索着原因。何钰在他怀里抬头,眼波朦朦:“阿翁去哪里了?”李绍威道:“去看了眼城防。”何钰胡乱说话:“我也要去看。”李绍威搂着她笑:“好啊。”然后真的一把抱起她,往台阶下走。亲卫牵着那匹玉花虬过来。它和李绍威一样极为高壮,额高九尺,头颈鬃鬣,看起来脾气也并不是很好。李绍威让她伸手摸它,何钰试探性伸手,那马脾气暴烈,刨蹄打了个粗重的响鼻。她在李绍威怀里直缩,不由得想念起风雪中温和的霜嘶,当然还有霜嘶旁边的那个人。李绍威呵斥一声,玉花虬垂下头去,显示出温顺的神态。他一只手臂把何钰托上去坐到马鞍前,然后自己翻身上马,牢牢圈住她,没急着直接跑马,而是故意问何钰:“你不是不会骑马吗?”何钰诚实地回答:“冬狩的时候七郎君教过我骑马。”李绍威嗯一声,把何钰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她其实并没有告诉过李绍威这件事,都是挑他不在的时候去见李敬行的。但李绍威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就是想知道何钰会撒谎还是会坦坦荡荡说实话。他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李绍威把缰绳塞到何钰手里让她握着,自己的手覆上她的手背,隔着十指扣紧了缰绳,然后轻夹马肚,玉花虬箭一般疾驰出去,蹄声惊起宿鸟。何钰不适应这个高度和速度,紧张地往李绍威怀里缩,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直抖:“慢些——”。但李绍威轻控缰绳,玉花虬更加肆意地飞奔起来,穿过空旷的前庭,向着牙城城墙根疾驰而去。这动静有些太大了,牙城里面除了专门的马场和校场是禁骑行的。但规矩是规矩,人是人,巡夜的甲士举着火把遥遥看见玉花虬和马上的人,都低头退到两侧。寒风如刀割,马道沿城墙盘旋而上,两侧雉堞如齿,飞速后退。何钰缩着,李绍威伸出一只手搂她的腰,无声地安抚她,勒马停在高处。何钰终于睁眼,在他怀里探头往下看。整座牙城都在脚下,城墙如带,屋宇如棋。营房灯火阑珊,甲士巡夜的火把在远处游动。月色照着飞檐翘角,宿鸟扑棱棱掠过谯楼上方。更遥远的地方,永济渠是一条波光粼粼的带子,自南向北朝天而去。何钰辨认着这座城的纹理,认出了李继璋的院子、他的厅堂,远处几栋望楼,还有武库,再多的就不熟悉了。她听说过河东节度使的牙城,那边已经把堂和楼叫殿了。她低头看底下——还是堂。她想李绍威大约是忍着的。她走了会儿神。李绍威垂眸看她,并不急着叫回她。反正她目光所及之地,皆是他的。任她心念九曲如流水,终归要汇进他的海域。何钰果然回神了,她靠到他怀里蹭了蹭。他低头一边亲她,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寒夜里,他的手隔着几层衣服也透出热来,一层一层往里面深入。何钰低头看见自己夹袄的盘扣在一颗一颗地被他解开。他动作从容,像平时拆牒报。在何钰遇到的男人里,李绍威在她身上是最稳的。别人一沾她就急着往死里肏,像饿久了的人扑在碗沿上,恨不得连碗一起嚼碎。他不是,她就是他碗里的东西,急什么呢?她乳硕大,平时裹着都不太藏得住,总是勾着男人的目光往上睃。现在被他一层层剥开袒露,雪肉从松开的领口里自己往外涌。他手指勾住亵衣边缘往下扯,左边那粒先弹出来,被冷风一激,娇嫩的乳尖立刻成了红色。右边紧接着也被剥出来,沉甸甸地荡了一下。何钰低低地喘,低头看着他滚烫的手肆意地把雪肉揉成各种形状,他手大,天生适配她这对包不住的硕乳,何钰冷热交织,感觉下身潮了,但——“楼上……有没有人?”她低喘着,抓住他手腕,扭过头去看望楼方向。那几座望楼黑黢黢的,看不出有瞭望哨还是空的。“望楼有人值守。”他淡淡地道。何钰腿心一酥,咬唇推他手臂。他无声哂笑,伸出一只手把她两只手扣到背后,然后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她。何钰娇吟着求饶:“唔……不要……万一……奶子要被看光了……”李绍威并不在意。见过何钰的男人只怕有一个是一个都对她有觊觎之心,这可不是他猜的,是看见的。那些目光怎么在她身上游走、怎么在她走后发呆。明珠摆在大堂上,来人谁不贪看几眼,但最后只会落入他彀中——她在他怀里呢。他把头埋在她脖颈间,低声笑:“你被看得还少了?那次在校场,你知道多少男人在看你吗?嗯?是不是故意的?”何钰“唔”一声紧缩了身体,腿心在胯下玉花虬上悄悄蹭了蹭,她也顾不得可能有人了,呻吟着辩解:“小六不是故意给男人看的唔……嗯……阿翁……”李绍威看着何钰的浪态,虎口托住乳根往上推,那团白肉在他指缝间鼓出来。月光照着,乳肉冷白,乳尖却是熟透的红色,被他推翘得老高,在夜风里微微地抖。那双武人的手托着、揉着、掂着,乳波在月光下一荡一荡的,像两团被捧起来又任它往下坠的酥酪。何钰呜咽着几乎哭起来,声调越来越娇,声音越来越大。李绍威道:“别发浪。”何钰咬着唇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腿不由自主地想并拢,下意识夹紧了马腹。玉花虬在她腿下不满地打了个响鼻。李绍威掐了一下她的乳尖:“小浪货,腿松开。痒了回去给你捅,别夹惊了马。”何钰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整个人像是要缩进他大氅里藏起来。他每说一句脏的,她奶子就在他掌心里颤一下,底下也跟着流一股,又羞又湿。半晌才媚媚地叫:“阿翁坏死了……”李绍威没应,一只手替她把衣襟拢上,声音忽然变回他平时在白日里的平稳调子:“坐稳。回去。”正屋的门在他身后合上,她被他放在案边,腿还是软的,马上分开太久的酸劲泛上来,她并了一下膝盖。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俯视她,提起马鞭拍了拍她的脸:“喜欢夹,”他说,“现在可以夹了。”下一息何钰的衣服被粗鲁地往两边一撕。系带崩了,她胸前一凉,两只奶子已经露出来。亵衣被他扯下,裙子堆在脚踝。他一只手把她从堆在地上的衣服堆里提出来,让她站好。何钰羞得想往后躲,被李绍威拿马鞭轻轻地在臀上抽了一下:“站好。”何钰惊叫一声,雪臀一颤,上面浮现出桃花花枝一般的红印。跟驯马也没区别,抽完了下一刻就是要骑上去了。她攥着他的外衣,想到这里,腿心淫水直滴,勉强站好。李绍威却并不着急,把手上乌木柄的牛皮鞭绳缠了两圈握在掌心里,马鞭点在她右膝内侧,凉硬的。她膝头一颤,腿分开了半寸。他把鞭子横过来,鞭绳从她大腿里面穿过去,绕着她大腿根部缠了两圈。牛皮吃进白肉里,勒出两道肉鼓鼓的凹痕。然后他手一提,鞭子绷直,她整条右腿被牵着抬起来,膝弯挂在案沿上,右腿悬着,脚尖还勾着一只将掉未掉的绣鞋。两条腿一高一低,底下全露了,湿漉漉的,翕动着求男人肏。李绍威解开鞭子。她大腿软肉上已经两道红痕,他伸手五指陷进去,满手软腻。何钰一颤,肉在他掌心里荡了一下,又松开。她小腿生得细,大腿有些肉,但在他手里,还是觉得不够。她再胖些才好,掐着才满掌,肏起来才软弹。何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整个人羞耻又难耐地往他身上蹭。他把她按住,并不给她,而是把鞭子折了一道,牛皮对迭,绷紧了握在手里。她敞着腿挂在案沿上,底下那处大开,湿漉漉地翕动着,肉缝里花珠嫣红。他拿鞭绳抵上去,折起的棱角正对着那道细缝,慢慢往里推。牛皮是硬的,圆钝的,不像阳物那样会自己找路。他手腕用了点力,鞭绳碾开那两瓣软肉,挤进去半寸。她腰弹了一下,脚趾蜷紧了,嘴里漏出来“唔唔”声。牛皮肏进她粉嫩滴水的穴里,漆黑、冰凉、硬邦邦的。何钰被凉得绞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鞭绳跟着颤。黑色的鞭绳又往粉嫩的屄肉里进了一寸。折起的棱从她身体里碾过去,不像阳物那样胀满,但每一棱都刮得她酥麻直冲天灵盖。他把鞭子转了小半圈,然后开始抽插,水声叽咕叽咕的。何钰被刮得眼前发白,伸手攥紧了他的前襟:“阿翁……嗯……别……”他垂眸看着何钰的脸,道:“不是喜欢夹吗?”又拿鞭子往里顶了半寸。何钰尖叫一声,去了,腰往前拧伏他怀里,奶子在颤,小腹在抽,大腿根的肉簌簌地跳。他稍微抽出来。一抽,水就跟着往外泄,流到地上,牛皮上亮汪汪的。天生欠肏的小东西。他捋顺湿漉漉的鞭子,缠到她纤细的腰上。她腰细,黑色的鞭绳松松地缠了两圈,乌木柄垂在她小腹晃。他把她右腿从案上取下来,转过几道屏风,把她抱到卧内榻上。他们在这张床榻上做过许多次,这里从一开始满室降真香的清正气息,到现在即使她不在这里,他也能嗅到何钰身上的甜香味。他和她从里到外互相浸渗着。他站在床前,一边想,一边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衣服,俯身压下去。何钰发出满足的嘤咛,紧紧夹着他的腰。她水多湿滑,身体随着他抽插的频率被撞得往前晃,那根乌木鞭柄在她被肏得凸起又瘪下的小腹上滚来滚去。李绍威看着看着,伸手拽住那圈马鞭往上提。黑漆漆的马鞭勒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她可不是马,她腰间那点可怜的软肉柔嫩白皙,已经被勒出了红痕。何钰的跨和腰被往上拽,然后李绍威沉腰重重往前顶。何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