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景又批改了十个奏折,这才收拾收拾准备睡觉。
风渊接过奏折,开始整理:“阿景我来收拾就行,你先睡,明日你还要早起上朝。到时候我早点给你备上一些糕点,吃着垫垫肚子。”
乔景看着有人给自己整理,也乐得自在。
躺在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准备睡觉:“我明天想吃包子,让御膳房的人准备一下。”
风渊:“好,阿景还想吃什麽。”
乔景想了想:“想吃葱油饼,你自己烙的。”
风渊收拾奏折的手顿住了。
随後心里面是知不知的狂喜。
风渊:阿景这麽说,是不是证明心里面还是有他的,没有他想的那种一点都没有他。
乔景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风渊面色开心的收拾着奏折。
看着他那个开心的样子,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口讽刺风渊。
只是静静的看着风渊开心的收拾着奏折。
收拾好後,端进来了一盆热水,给乔景温柔细致的擦了擦手和脸:“阿景我今天晚上可以留下来过夜吗?”
按照乔景的吩咐,风渊每次,基本上都是风渊将乔景哄睡着後,然後去偏殿睡觉,不能留下来过夜。
等到早上乔景快起床的时候,然後过来服侍。
只有很少的机会才能留下来过夜。
今日他觉得阿景今天心情不错。
觉得他要是提出来今晚留下来过夜,可能有很大可能性是同意。
同意让自己留下来过夜。
他眼神期待的看向乔景,希望乔景可以答应下来。
乔景闭上眼睛没看他:“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要是干不好,朕不介意换个人,想要当朕男宠的人多的是。”
风渊听着乔景的这句话,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攥着,很疼很疼。
他牵着乔景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阿景,你当时说的,会让我坐君後的位置的,阿景你说过的。”
乔景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翻了个身,背对着风渊:“干不了就滚。”
乔景现在觉得这个风渊胃口有些大了。
最开始他还没有进宫的时候。
他让风渊娶他,但是他没有。
再到後来,他登基了,让风渊跟他家里面人的断绝关系,自己许他君後的位置。
当了自己的君後,他也不会收回他锦衣卫指挥使的权利。
但是风渊还是不听。
最後还是被自己逼着,才去断绝关系的。
明明之前有那麽多的机会,但是他一直不珍惜,能怪谁。
只能怪他自己。
怨不了其他人。
当初机会摆在他面前,自己不知道珍惜,现在又来求,世界上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他现在已经不在乎那些情情爱爱了。
他要做一代明君,要名留青史。
暖床的男宠从来都不缺人。
过了一会儿後。
乔景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身後的被子被掀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