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玉一个人等待墨迹干涸。
期间他时不时的就会看几眼,越看越喜欢。
不只是因为新道观,还因为这幅画。
虽然他不懂画,也欣赏不来。
但他知道阎家兄弟在书画界的地位。
他俩的画但凡能传到后世,都老值钱了。
更何况这还是建筑图纸,更加珍贵。
只可惜,上面没有阎立德的留名和签章。
没办法,这种草图对他来说实在太简单了。
就是信手而作,不可能留名字的。
对他们这种级别的大佬来说,在这种作品上留名字,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不过不急。
等李世民登基,再找阎立德亲自去一趟金仙观,重新设计一套更好的建筑群。
到时非要让他在草图上签字盖章不可。
然后再把那张图当作传家宝,传给后世子孙。
墨迹干涸后,陈玄玉小心的将图纸卷起,连忙返回临时住所。
当松峰道人一众人看到草图,得知还是请的大家所做
;,都非常高兴。
大家围在一起展开了激烈讨论。
话里话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松峰道人先开始也很高兴,但很快就面露愁容。
将陈玄玉单独喊出去,说道:
“你的计划虽好,可我们哪来的钱财啊。”
陈玄玉笑道:“您老放心,用不了多久秦王就会有赏赐下来。”
“到时候别说是这座小道观,就算在扩大十倍也能建的起来。”
这个赏赐不是给陈玄玉个人的,而是给金仙观的。
松峰道人有些不信的道:“真的?秦王能赏赐那么多东西?”
陈玄玉说道:“就这么说吧,这新道观还是秦王让人帮设计的,现在您放心了吧。”
松峰道人大喜,道:“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然后也参与到讨论中去。
金仙观在他手里发扬光大,将来去见历代祖师,也能昂首挺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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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李世民终于决定启程回京。
金仙观也正好把《伤寒杂病论》抄好。
一大堆数十斤竹简,誊抄到纸质书籍上,也就是不薄不厚的两本。
陈玄玉将书送到李世民行宫,并顺便与其道别。
“大王,医书已经抄好,我们决定就此返回金仙观。”
“今日过来,既是送书,也是与您道别。”
李世民意外的道:“这就走了,不多留几天?”
陈玄玉摇头道:“事情已经办完,多留无益。”
“况且大王也即将启程回京,我们就更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李世民点点头,不知为何他竟突然有些舍不得,于是问道:
“真不和我一起去长安?”
陈玄玉说道:“非是不去,而是时机未到。”
“况且,大王很快就会来河北,到时我在洛阳等着为大王庆功。”
李世民道:“哦,你就如此笃定,河北会乱?”
陈玄玉叹道:“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靠武力是无法征服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