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赶紧御剑!
不等放在远处的虹光赶来,自己已经被人稳稳接住。
对上那张温柔的面容,正是子君。
晚到的虹光有些不甘心地绕着主人转圈。
“道友,你还好吗。”子君柔声问道。
鹤辞归手伸在半空,僵硬地放回去。
“还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多巧啊。”花疏尬笑,直接被抓现行。
甘沧疑惑道:“小友你这是做什麽”
不等花疏想出借口来狡辩,揣着的账本哗啦啦掉出来。
花疏捂住脸,让自己去死吧,太尴尬了。
子君放下花疏,捡起地上的账本:“原来漏的账本在这,我说怎麽数都差五本。”
他挪开花疏捂脸的手,温和道:“没事,能够理解的,毕竟最近流言蜚语那麽多,你们不相信我们延芷宗很正常。其实直接说,我们会配合的。”
“抱歉。”鹤辞归道,把蔫了吧唧的花疏带到身旁。
“没关系的。”子君轻松道,“遇到这种事我们也会这麽做的。”
鹤辞归语气里听不出情绪:“那麽现在去演武场?”
“好啊,真是多谢道友。”
从演武场结束回来,鹤辞归带花疏回到甘沧为三人准备的房间里。
花疏隐隐约约察觉到鹤辞归情绪不对,小心翼翼道:“对不起师兄,我搞砸了,还打草惊蛇了……”
花疏越说越自责。
“怎麽突然道歉?”鹤辞归一边找着什麽,一边问道。
“失败很正常,让你去做这件事确实勉强了,不要太过苛责自己。”鹤辞归终于找到了,回头对花疏道:“把衣服脱了。”
“好。啊?”花疏下意识答应下来,回过神直接整个人爆红。
“师师师师兄!”
“怎麽?”
花疏慌张道:“你要我脱衣服干嘛!?”
鹤辞归一派正经:“那个书房太脏了,你都臭了。”
“臭了吗。”花疏不疑有他,努力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没有啊。”
“人一般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鹤辞归胡编乱邹。
“但是那个房间里没有异味。”花疏道。
“那就是接你的子君自己身上有臭味。”鹤辞归调试水温。不知道是不是花疏的错觉,鹤辞归话里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花疏反驳道:“子君身上没有异味,如果我没记错师姐教我认的香料的话,子君还用了苏合香。”
鹤辞归气得快要撅过去。
不过花疏依旧是师兄最乖的小师弟,还是老老实实去洗澡。
鹤辞归拿出熏炉,,一手提起花疏的衣物,闻着衣物上似有若无的苏合香,心中如有毒蛇撕咬缠绕。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麽了。仅仅看到有别的人靠近触碰他的花疏,他就嫉妒得发狂。
他的花疏,他似乎下意识把花疏拢入自己的羽翼下。保护他,占有他。
这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