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辞归沉声问:“说,你们是什麽人,买下这些人有什麽目的?”
“我才要问你,你们是什麽人,什麽时候混进来的!”男子崩溃道。
蒙面男子轻嗤:“啧,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家夥。”
“大人救我!”男子呼救,鹤辞归皱眉,这人居然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凡人。
“没用的东西,我救你做什麽。”蒙面男子仿佛听见了什麽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左手一擡。
男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面部五官紧缩一团,七窍猛得流出乌黑的血,一头倒下去,抽搐几下,再没了声息。
鹤辞归眼中从震惊到愤怒,一剑指向蒙面男子:“你连手下的性命也不在乎?”
“我需要在乎什麽?”蒙面男子拔出佩剑,“不过是贱民一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鹤辞归的佩剑碧澜和蒙面男子墨色佩剑碰撞在一起,巨大的灵气碰撞将後方的花疏逼退一大步。
“就让我看看传说中的修仙界天才究竟有什麽实力!”蒙面男子眼中浮现出疯狂之色。
花疏识趣地远离战场,默默蹲在路边看两个元婴大佬打架。被放出来的人不知道该去哪,也学花疏蹲在路边,一群人好不滑稽。
“哇,这招好惊险。”
“哎呦,差点被刺中,厉害厉害。”
“不是,你们还看上戏了?”花疏闻声回头看那群人,吐槽道。
漠月又冷不丁冒出来:“小鬼,你就这麽干看着?”
“我就一个金丹初期,去瞎参合干嘛,忙成一锅粥又不能乘热喝。”花疏无聊地拔一根草放嘴里叼着,“前辈,好少见你出来。”
漠月有点遗憾自己磕不了瓜子,这叫鹤辞归的後辈剑法耍得倒是相当漂亮。
她道:“到底我也算是个老人家了,就剩一点魂魄游荡,前不久还帮你这倒霉孩子重生打魔兽,怎麽也得歇歇。”
“我说啊。”漠月颇有兴致,“我看你那个头说取就取,不如当我徒弟吧。”
花疏有片刻无语:“难道不应该是什麽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吗?”
“呐呐呐,我好歹也算是一代混世魔头吧,怎麽可能说那麽土的话。再说,骨骼清奇的多了去,你要这麽说我为什麽不找一个腰椎间盘突出的呢,这可算得上一等一的骨骼清奇。”
漠月相当不满。
花疏成功被这话逗乐:“前辈说的是。”
“小鬼,怎麽样,要不要当我徒弟?我可比你那什麽宗主强多了。”漠月语气听上去颇为得意。
“好。”
“啧。”漠月不满道,“你小子什麽态度,这麽随意。罢了罢了,叫声师傅就算拜师礼行过了。”
明明你更随意啊喂!
就这样,在元婴之间的对战中,一对师徒就这麽草草成立。
前方灵光闪烁,碰击声不绝于耳。
两个元婴後期,打得不分上下,地面处处是大坑和剑痕,一道剑气下去,削掉破庙屋顶。
“小子,为师今天就教你一招。”
在漠月的指导下,花疏从旁边薅一枚叶子,镀上一层灵光,向蒙面男子飞去。
就那麽径直划开蒙面男子的僞装,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看似威力不大,实际对于一个金丹期的人来说,居然能给元婴期的照成伤害,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师师师傅?!”花疏诧异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好徒儿,这才哪到哪啊。”漠月嘻嘻笑道。
而鹤辞归看清蒙面男子的真容,诧异出声:“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