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失踪
等鹤辞归回来,面色阴沉。
徐君兰因耐不住性子已经走去练武了,只有花疏还在鹤辞归房间里乖乖等着。
“怎麽样怎麽样?”花疏见鹤辞归回来,急急迎上去。
鹤辞归沉声道:“宗主不见了。”
“什麽!”花疏惊呼出声,“上辈子发现宗主消失还没这麽早啊。”
鹤辞归拿出一枚玉佩:“在昨日清晨,婢女日常去侍奉宗主时,发现宗主不在房间里,床上只留下这枚象征宗主权力的玉佩。”
“确定是不见了吗?是不是有可能因为有什麽事外出了?”花疏打量着这枚传说中象征着第一宗门一宗领导之权的玉佩。
出人意料的是,这枚玉浑浊不堪,成色并不好看,上面粗糙地雕刻着一颗树的模样,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是悲悯殿的模样。
“不可能的,宗主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而现场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鹤辞归皱眉,手中玉佩似乎格外烫手。
花疏心中满是不安和紧张,事情似乎提前了。宗主的消失,无意会给宗门带来巨大的打击和动荡。
“此事你知我知,切不可将消息传出去。”尽管鹤辞归非常信任花疏,但兹事体大,还是忍不住提醒花疏。
花疏点点头,表示理解:“那宗门怎麽办?”
鹤辞归握紧手中玉佩,扯起一抹笑:“仔仔,你大概忘了,我不仅是剑岚宗大师兄,还是剑岚宗少宗主。”
是了,是以鹤辞归不喜他人叫他少宗主,大家只记得他是剑岚宗宗主大弟子,往往忘了他也是未来的剑岚宗宗主。
这几日,鹤辞归搬进了悲悯殿,在那两名贴身婢女的帮助下,处理起宗门上上下下的大小事务,对外的说辞便是宗主在闭关。
宗主经常不见外人,倒没人怀疑这个借口。
花疏也帮着做点琐碎小事,因为经常来往悲悯殿和静雅斋之间,和宗主这俩婢女渐渐熟络起来。
两个姑娘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穿着素裙,胸口用金丝绣着骄阳图纹的是姐姐净阳,胸口用银丝绣着雅月图纹的是妹妹净月。
据妹妹净月所说,她们姊妹二人是于灾荒中被前来降伏作乱的化蛇的宗主捡回去的,就一直跟着宗主,心甘情愿做婢女服侍宗主。
花疏坐在悲悯殿门口,小口小口啃着仙果,听着净月给自己讲她和姐姐的故事。
“那都是一千三百年前的事了。”净月不会公文的事,因而空闲下来。
“一千三百年前?!”花疏一惊,手里咬了一半的仙果咕噜噜滚下玉阶。
鹤辞归现在也不过二十有八,宗主究竟有多少岁?花疏突然觉得一阵惊悚。
因为自己之前长期呆在鎏金斗兽场,与外界有些脱轨,好多消息都是徐君兰跟自己说的。比如剑岚宗宗主成为宗主的故事。
说这宗主原本只是一个洒扫婢女,意外被一位长老发觉根骨不错,收为内门弟子。她天赋极佳,很快坐上长老的位置。恰逢剑岚宗动乱,是她一人稳定局面,後坐上宗主的位置。
他记得自己当初问过,剑岚宗当初为什麽动乱,徐君兰只是说当初动乱死了很多人,现在都是新的一批长老和弟子了。
如今这麽一看宗主身上简直密云重重。
“净月!”抱着一摞卷轴的净阳走出来,急急打断净月的话,“你跟我来。”
花疏起身,远远看着净阳净月的身影,心下了然,大抵是净月那句无意透露了。
也就是说这个信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