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射来,花疏转头扎向後厨的方向,直接从屋顶坠落。
他闷哼出声,擡眼看见举着小刀试图保护自己的柳朵儿,仿佛一下有了主心骨,起身拖着黑翼上前:“朵儿姐!朵儿姐!”
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迫切地想要哭诉自己的委屈。
“别过来!”
“噗呲——”
花疏错愕地低下头,一把小刀扎在自己腹部。
柳朵儿看不出这张糊满血的脸是花疏,只看到一个全身是血的魔族喊着自己名字,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放开柳姑娘!”仁君宗的弟子看到这一幕,大喝,一剑向花疏背後刺去。
但是这一剑被一个屏障挡了下来,连同跟过来的弟子,一同被水凝结的绳索禁锢在原地。
花疏缓缓回头,对上鹤辞归焦急的视线。
鹤辞归大喊:“跑啊!花疏!”
後面跟来的长老宗主们,看到这一幕,气急败坏道:“鹤辞归!你要和整个灵界作对吗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麽吗?”
鹤辞归拔出碧澜,剑光闪烁。丶
他站在花疏背後,像一堵高耸不可越国的墙,眼神坚定:“我很清楚自己在坐什麽。”
小刀掉落在地,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花疏深深望着这个男人,展翼向高空飞去。
尽管鹤辞归是灵界少有的化神期天才,但是站在他面前的,几乎是灵界所有的精英修士。
气氛剑拔弩张。
他们死死盯着剑岚宗少宗主,目光如果有实体,大抵已经将这个叛经离道的少宗主淹没。
“我的师弟从未伤害一人,为何给位不放过他?”鹤辞归丝毫不肯退让。
兰昭在他人搀扶下从人群中走出:“这叫从未伤害一人”
“若非姑娘将我师弟逼至绝路,我师弟怎会攻击你?”他回想起自己方才看到的花疏,尽管伤口已经愈合,浑身却如同从血泥捞起来的一样,不知道究竟收到了怎样的折磨。
鹤辞归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他是魔族。”仁君宗宗主蜀白道沉沉道,“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不顾情面。”
“那又如何?”鹤辞归直直对上蜀白道的眼睛。
花疏不太常用自己的双翼,飞得有些磕碜。他努力往仁君宗大门飞去。
自己该去哪?
金光一闪!
一道金链穿透花疏右侧琵琶骨。
正在和衆人大战的鹤辞惊愕擡头,一座金塔悬浮在半空,塔底伸出数道金链将花疏牢牢桎梏。
是罪恶塔。
鹤辞归撕心裂肺喊道:“花疏!”
花疏拼命挣扎,塔内飞出来数十位拿着金色书卷的判官,在书卷的压制下,他动弹不得,被金链收进塔中。
天色开始阴沉下来,飘起绵绵细雨。
碧澜冲破雨幕,带着它的主人冲向罪恶塔,剑气四溢,裹挟着他满腔的愤怒。
“住手!”
一把通体碧绿的长剑挡住的鹤辞归的去路,鹤辞归睁大双眼,竟是许久未见的宗主鹤百岚,他那消失不见的母亲,在她身旁,是净阳净月俩姊妹。
“娘!花疏他虽是魔族,但心地善良,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鹤辞归眼睁睁看着花疏,低垂着头,被人带走,心中焦急万分。
鹤百岚毫不留情打断他的话:“闭嘴,净阳净月,带少宗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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