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既然有了前世的记忆,自己可不想当大冤种,和元婴金乌贴贴的好事还是留给这两个人渣吧。
花疏拍拍屁股,见林娇娇张元睡得正香,收拾本来也没多大的包袱,潇洒离去。
正如林娇娇说的,这个秘境很大,密密匝匝的巨树遮蔽天空,无边无际,仅有的几点月光稀稀拉拉照亮蜿蜒曲折的小路。
走了一个时辰,离秘境出口尚远,花疏寻了一小溪,拿出水壶打水。
真怀念上辈子自己的佩剑,也不知道自己还得走多久才能走出去。
忽然,地面传来震动,鸟雀纷飞。
花疏警惕起身,回望四周。
自己现在的身体才练气,要是遇上什麽还真不好办。
森林一片静谧。
风缓缓吹动云层,带走大部分光亮。
花疏握紧手中短刀,兽耳高竖,如雪的尾巴炸作一团。
一切却重新归于平静。
“啾啾啾——”鸟雀重新落于枝桠,高声通知同伴并无危险。
只是地动吗?花疏猜测,松了一口气,蹲下拾起被自己落下的水壶。
就在此时,一团热乎乎的热气喷在後颈,花疏只觉浑身发凉,鸡皮疙瘩炸起!
他一把把水壶丢向後方,猛得跳出好几步,回头一看,心中彻底凉了。
一头有房屋大的巨兽,头部异常巨大,几乎占据了身体的三分之一,眼如铜盆,足足五只巨眼挤在脸上,獠牙参差。皮肤如龟裂的荒地,裂缝处四散着魔气。
赫然是只足足有金丹实力的魔兽!
怎麽回事?这里怎麽还有魔兽?
跑!
花疏径直奔向树林深处,期许这些上千年粗壮的古树能够拖住巨兽的脚步。
魔兽显然不想放过眼下的猎物,如履平地轻松推倒阻碍,每一步都带来一场不可忽视的地动。
花疏拼命狂奔,却依旧被魔兽轻松追上。
肺部在剧烈的呼吸下几乎要炸裂,花疏眼睁睁看到一张血盆大口奔自己而来。
死亡的恐惧令人几乎动弹不得。花疏咬牙调动身体做出反应向一旁扑去。
砾石狠狠划破裸露的皮肤,花疏恨不得就这样昏睡过去,刚刚狂奔就几乎耗尽自己所有力气,肋骨几欲断裂。
魔兽眼见猎物跑掉,恼羞成怒,一掌携劲风狠狠拍来,这一掌若是接下来,估计自己直接不成人样,被碾作肉泥。
双耳嗡嗡作响,口腔隐隐传来铁锈味,花疏却动不了,哪怕是挪动一根手指。
是威压!金丹期对练气期的威压!
不是吧,才重生就要这麽去世了?
“小子!往左滚!”
突然不知何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大的灵力充满全身,成功抵抗了威压。
花疏猛吸一口气,来不及思考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往左滚去,成功躲开那一掌。
他瞪大双眼,望着自己手心凝聚的浓厚灵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自己就这麽水灵灵跳过筑基,来到了金丹?
魔兽大怒,一尾甩来。
花疏感受着自己身体里澎湃的力量,嘴角上扬,非但不避,还径直冲向魔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