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有喜欢的人了
“是吗。”林景揉揉太阳穴,一副头疼的模样,“不知还要假装查账本多久。也许那个出来的弟子会是突破口,你多留意留意。”
“好。”鹤辞归目送林景离开,提溜起小人偶:“会说话吗,你的主人是谁。”
花疏装傻。
鹤辞归沉下脸,伸手拿来一盏烛灯,威胁道:“你若不说,我便直接烧了你。”
这麽凶。
鹤辞归往日太惯着他,尽管常年板着脸,却总是一副很温柔的做派,让花疏忘了鹤辞归对外人有多严厉。
花疏咽了口唾沫,问漠月道:“那个人偶被烧了我会怎麽样?”
自己五感可是和人偶连着。
“没事,人偶而已。”漠月不在意道,“只是你会体验一下被火烧的感觉罢了。”
只是?
眼看着鹤辞归真要把人偶提溜到火舌上,小人偶急急开口:“师兄师兄!是我!不要烧我!”
“哦?你是谁?为甚喊我师兄?”鹤辞归神态悠闲,一手杵着头,一手提着小人偶一只胳膊将小玩偶晃来晃去。
小人偶努力挣扎,可怜兮兮道:“我是花疏,师兄别晃了。”
“我不信。”鹤辞归故意逗他。
“师兄——你就是在使坏吧!你肯定一开始就认出来了。”小人偶嘴一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快要哭出来了。
鹤辞归端的一派正经:“怎麽可能。”
“能说说你这用的什麽东西吗?”鹤辞归终于放下可怜的小人偶,岔开话题。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人偶尬笑“这就是一个小法术而已。”
鹤辞归在这个问题上不愿意放过他:“宗门所有法术的我都学过,你这是从哪学的,和谁学的?”
花疏胡编乱造:“这不师兄那次在黑市给我买的东西里面的吗?”
他试图赌鹤辞归没有那麽好的记忆,能记住买过的那麽多东西。
“如果我没记错,没有。”
很明显,花疏赌输了。
鹤辞归叹道:“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看着这法术也不像是什麽邪法,你要记得不要去学要付出什麽代价的法术。”
“用得还挺不错。”他赞赏道。
花疏有些自惭形秽,连着小人偶也耷拉着脑袋。
鹤辞归戳戳小人偶脑袋:“好了,快去睡觉,休息好才能做好事。”
花疏乖乖爬上床。
花疏问漠月:“我和这个傀儡娃娃就这麽一直连接着吗?”
漠月奇怪道:“不会啊,这个可以断开连接的。”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花疏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你没问我啊?”
花疏觉得自己被耍了,但是没有证据。
在漠月的指导下,花疏断开了连接,这个漠月嘴里“师兄的乖宝宝”打着哈欠睡去。
血雾再次开始弥漫,如同无数双手,撕扯着,抓紧着。
睡梦中的花疏皱紧眉头。
这夜噩梦频繁,花疏起来只觉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