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笑我
“我说,我不!”
“啪!”一鞭狠狠抽下去,血肉横飞,花疏直接跪倒在地。
金秋月只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女性的魅力和自尊心,居然被这样一个奴隶否认,怒火腾起。
“我再问你一遍,你刚刚说什麽!”
“我说!我不!”
金秋月五官扭曲作一团,俏手一擡,又是一鞭狠狠抽下。
“你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狗!凭什麽!”
凭什麽!她想起自己丈夫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夜夜丈夫对自己的厌弃,怒从中来。
一鞭接着一鞭,花疏蜷缩成一团,护住自己的头,一声不吭。
他想撕碎这个女人的脖子,狠狠地咬下去,感受那罪恶的血液溅射在脸上,留下温热的痕迹。
不,还不能。
自己还要活着。
自己凭什麽因为这群人渣死去。
“啊!”花疏惨叫,金秋月扯住他敏感的耳朵,一把把人揪起来。
温热的血打湿了耳朵上的绒毛。
那一瞬间,花疏甚至觉得自己耳朵被直接撕扯下来。
“狗东西。”金秋月气喘吁吁,露出残忍的笑,“叫啊,叫得越大声越好!”
听到这句话,花疏再次闭上了嘴,双手颤抖地去捂自己耳朵,试图缓解疼痛。
“真可怜。”女人轻浮地拍拍花疏苍白的脸,“多好的一张脸啊。”
“你每次受伤我都可心疼了呢,大把大把上好的祛疤膏候着。”
蔻丹在花疏脖颈上淡红的伤疤与锁链间游走。
“瞧瞧,那次白虎死前还要给你可怜的小脖子抓上一道,换别的小狗我早丢了。”
金秋月捧起花疏的脸,眼中居然是一派含情脉脉:“我舍不得你呢,把你的小脑袋瓜缝起来,居然活到了现在,多了不起。”
花疏被迫对上她的视线,眼中的憎恨一览无遗。
“而你,带给我的是什麽!”金秋月直接把花疏甩在床上,暴怒道:“你只会不断地反抗我!忤逆我!”
一巴掌狠狠摔在花疏脸上,花疏只觉火辣辣地疼,耳边嗡嗡作响。
这个在丈夫那得不到爱的女人,要在一个面对金丹修士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年面前发泄自己积攒已久的愤怒和怨念。
她欺身压下来,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女人起身捂住自己鲜血淋漓的耳朵,不可思议地看着床上几乎奄奄一息的花疏。
“你竟然敢!你竟然敢!”她竭斯底里地尖叫,怒骂:“来人!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方才带花疏来的壮汉和其它等候在外的侍卫蜂拥而至。
花疏反而发出畅快的大笑声:“老女人,就你还天天想着老牛吃嫩草?恶不恶心啊你!”
一巴掌扇得花疏偏过头去。
女人眼中的恶毒如有实质,似要刺穿这个不断挑衅自己的少年:“退下,我有新的想法。”
这方天地的主人下达了她的判决:“明天一整天的节目安排,全换成他,包括後面所有的,直到他不能再打。”
花疏绝望地闭上眼,这无疑就是要自己去死。
但是他不後悔。
与其和这个女人做那种事,还不如去死。
女人踹了一脚如同死狗瘫软在床的花疏,嗤笑道:“恶心的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