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升不被允许进屋,他站在屋外听着赶来的手下汇报:「老大,刚刚叛徒自尽了,没……没能救回来。」
顾升闭了闭眼,手慢慢攥起,手背凸起的青筋昭示了他此刻暴怒的内心。
医院不得喧哗,半晌,顾升从他被人做局这件事里缓过来,吩咐手下继续查,无论如何也要把幕後黑手找出来。
「是,老大。」
病房隔音效果一般,屋外的动静传入了弥尔的耳中,不过他没什麽反应。
他太累了,如今除了我什麽都不想管。
那边覃之鹤得知我死里逃生後,他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然後就派人过来慰问了,还送了花。
花瓶里的菊花开的正好,现在这个时代很少见到这样纯天然的植物了,科技的快速发展背後是无数自然生物的牺牲。
我一睁眼就看到菊花,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心想这花开的真不错,应该挺贵的,一把多少钱?
第018章第18章
几秒钟後,我怒气上头:「谁那麽缺德?送什麽菊花直接送钱不行?」
弥尔刚走近病房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虚弱但情绪饱满的声音,顿时三步并做两步,大步推开了房门。
「沈雾,你醒了!」
弥尔面露喜色,我一脸懵,手里还抱着个巨大的花瓶,近乎大半张脸都被花挡住了。
弥尔跑上来激动地握住了我的手,晃了晃,晃得花瓶里的水哗啦哗啦响。
响起的还有我脑子里的gay达。
嘀——嘀嘀——嘀嘀嘀——
三段式,一段比一段响,吵得我脑壳疼。
於是我默默地把手从弥尔的手里抽出来,抬头对上他略显失落的眼神後,乾笑了两声。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不过好在现在的重点是我从昏迷中醒来了,在这件大喜事前刚才的事都不是事。
弥尔对我说:「别乱动,你现在还很虚弱,从手术室出来後你整整昏迷了五天,你一直不醒,我差点以为你永远醒不过来了……」
他的声音听得出浓浓的後怕。
「五天?」我把花瓶放下,心想不好,连忙道,「医药费!不行,我要出院!」
破医院休想赚我的血汗钱!
我太激动,弥尔担心我扯到伤口,连忙按住我,说:「你别担心,老板感念你为组织立下大功,住院的钱给你报销了。」
我啪的一声坐了回去,又掖了掖弄乱的被子。
弥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