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邬想,以後要找最好的奶娘来照顾孩子。
念心在府内呆了两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孩子也会发声说些简单的音调了。
原本慕纤是决定不再碰婴儿的,但实在架不住念心硬是把孩子往她怀里塞,嘴上还总是被劝说抱习惯了就会好。
效果还算可以,但不显着。慕纤只学会了怎麽抱,却怎麽也耐不下心去哄他。
“再过些日子,又要被带着去京城了。”说到这,念心的面上带了一丝落寞。
慕纤听到京城,原本逗弄孩子的手放下,拨浪鼓发出最後的吧嗒声,戛然而止。
小孩不满地哼唧着,慕纤有些惊醒地擡起手继续摇摆。
念心看出她的心事,张开嘴想劝解,但自身已经是泥菩萨过河,又能做什麽?
自从这次回来见到她的第一面,念心就觉得她变了,沉默寡言丶经常走神。
无神地盯着一个地方看,静静坐在院中,旁人喊她也听不到,像是一股烟丶一吹就散。
看到她这般,念心心里没由头地慌张,很是怕。但也只能用自己所有可以支配的时间去叨扰她,带着孩子闹腾她,偶尔孩子带给她几分烦躁丶还是开心,总归是有反应的,人还是在的。
“会没事的。”
慕纤扯着嘴角轻轻一笑,不再说话,只是专心看着手中的拨浪鼓。
日子照旧,在临近念心离开的那日,慕纤睡到自然醒,最近总是叫她起床的念心反常地没了踪影,却只见到一旁安睡的孩子。
慕纤起身四下寻找,空荡的房间,除了他们二人,再无旁人。
小家夥睡得不太舒服,眼睛微微皱起,和他的母亲有些像。
慕纤透过他,似乎看到了满脸是泪和不舍的念心。
真是可笑,试图靠着孩子捆绑念心,却不满她的全心在孩子身上。
隔了一刻钟,许久不见的秋叶推门而入,轻声呼唤床榻上的她。
慕纤应了一声,就下了床榻,秋叶上前将孩子身上的被子整理好,才回过头看向慕纤。
也就三个多月没见,秋叶觉得她整个人被换了一般,安静了许多。
当时只是听说慕纤逃了,被家主抓回来後关在这里,除了家主一人,根本就无人能进,秋叶都怕把她关傻了,但幸好二夫人回来陪了她许久。
慕纤对她的出现只是在喊自己的那一刻意外了一秒,之後细想又觉得合理,毕竟这孩子她一个人可养不了,萧邬更养不来。
屋内少了一个人应该是安静一些的,但偏偏孩子是个不安静的,总是吵,慕纤觉得他想要的是自己的母亲。
萧邬最近回来教孩子说话,只教伯母丶伯父两个称呼,小孩学的也快,总是喊伯母。
虽然喊不清楚,但每个人都知道是在喊慕纤。
也不知道萧莫知道自己的孩子学会的第一句话是伯父伯母,脸该青成什麽样子。
偶尔萧邬得了空闲带着慕纤和孩子出门,旁人看见都说难怪看不到萧夫人,原来是养胎。
听到这,萧邬只是笑着不解释,慕纤懒得说话,却不想这谣言越传越过分。
外面的人说慕纤母凭子贵,横叉一脚,借着孩子扰乱了原本何家和萧家的婚事,逼着萧邬娶了她,纷纷为何家小姐抱不平。
萧邬听到这些闲言碎语直接将骂的最狠几人抓住逼问出幕後散播谣言的人,问出是何家搞鬼。
直接将何家小姐做的那些善妒丶阴狠事全都写了文散播出去,让那捉住的几人连着三日站在最繁华的街市对着往来的人不停歇地说明事情的原委。结果就是那些人嗓子彻底废了,何家小姐名声尽毁,被气的大病一场,送去活图山福安寺养性子。
这些事从开始到结束,慕纤都不知道,还是秋叶说给她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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