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者叫林庆,以前是个庄稼汉,後来遭了旱年,家里就剩下他自己,上了山当了土匪,後来娶了亲,在山寨安顿下来,这段时间大当家又突然叫嚷着弃恶从良,就转了活计,出山摆摊子。
慕纤搭着话,看看光顾的客户,有男有女,有少有老,都是想着靠一纸书信联系上远在千里的亲人或朋友。
不过一个上午,就有十来个人过来写信。
慕纤就近买了两份羊肉面端到桌前
‘请你吃。’
老者也不客气,吩咐她去那边在拿几个糖蒜。慕纤跑了几步将东西拿回来放到他跟前。
换作同辈,她肯定不会这样。但毕竟要尊老,小辈跑两步也没什麽,反正自己今天额外套了很多话,林庆还破例让自己多写一封信。
就是不知道这封要写什麽。给谁写。
京城的那封信,写了很多,也就顺带写了一些关于念心和兄长的。
而且自己这次不会真的死亡,只是脱身,因为答应过任郁要把原来的慕纤还给他,虽然那人上次做的事很不地道。
如果自己完成任务下线,慕纤这个人物就彻底边缘化了,所以只要後期不干扰主角团,没什麽影响。
书上的剧情是自尽而亡,到时候只做死亡这个静动作就好,假死丶金蝉脱壳而已,到时候就结束了,那个机器评判根本看不到什麽。
慕纤想着想着,碗里的汤就见了底,等了一会,林庆吃完了,就将碗还了回去。
继续坐在他旁边,吃着上次剩的糖。
林庆也想吃,但是慕纤没给,说是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林庆不满意,觉得自己这把年纪开心就好,怎麽会在意那虚无缥缈的事。
来来往往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慕纤起身活动,林庆也收拾了东西。
‘我要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家去吧!’难得有长辈风范的林庆让慕纤还有些不适应。
‘知道了,有机会见了!’挥手告别,往酒楼的方向走。
慕纤看着方方盒子里的灯怎麽也遮不住地往出溢,外面挂着红色的绸缎和灯笼,里面的门大开,传来阵阵笑声,路过的人一看就是有喜事。
慕纤深呼吸一口气,扇了扇眼角,好让眼睛看起来泪眼朦胧,悲伤一些。
带着急切跑进酒楼,四处张望寻找人,周围的人带着好奇看向她,窃窃私语,说这是被谁家负了的小娘子,好像是萧家的。
慕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是怎麽半天见不到萧邬人,等会可怎麽进展接下来的剧情。
刚上了楼,就被人捂住口鼻拖进了最里侧的房间。慕纤记得故事是这样的发展,自己大闹宴席丢了他们的面子,被萧邬和何胧月记恨,吩咐人将人暗中处理,送到了对头的房间,孤男寡女呆了一晚,没有发生了什麽,但是在这个看重贞操的时代,慕纤最後是名声尽毁。
不过这也太快丶太突然了。而且那人紧紧掐着自己的脖子,如果不是知道一点剧情发展方向,她都以为背後那人要掐死自己。
她在口鼻被布蒙住的瞬间就屏住了呼吸,免得吸入迷药。在中途装晕昏过去,感受到那人将自己擡到床榻上,微眯着睁开眼,看到那人走到桌子前,在水壶里下了药,倒了一杯,转过头。
慕纤立马闭住眼,随後感受到那人将自己的下巴掰开,将杯子里的水强行喂了进去,慕纤险些被呛到。
将屋里的东西归置好後,那人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将门外锁了。
慕纤等人彻底离开,才敢起身,想不通这人给自己喂了什麽药,但绝对不是什麽好东西,掐着喉咙要吐,却无济于事。
有些无聊地坐着,想着萧邬的对头是谁?没办法,那人的对头太多,她一时还难以排出是谁。
结果没过一会,门外终于有了动静,慕纤闻声看过去,屋里一片黑,只能透过开门时那微弱的灯光看出这人身形修长,还没看清,屋门又被闭上了,身子有些摇晃,迈着虚沉的步子坐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直接喝下去。
慕纤正在心里猜测这人是谁,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阻止,那杯被下了药的水就被他喝下去。
那人似乎很累,揉着眉间放松,没过一会,感觉屋内有些热,就起身到了窗边将窗户打开,一阵冷风吹来,暂时为两人的燥热带来了纾解。
慕纤感觉身子很热,想不通着屋子烧的什麽这麽热。冷风带来的纾解没有持续多久,身上的热再次袭来。
她晃了一下有些晃神的大脑,稍微一动,带动了床榻一碰的珠帘。
那人听到动静,瞬间僵住身子,谨慎起身,点燃屋内的蜡烛,小心靠近查看状况,掀开帘子。
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上满脸通红丶黑色眼眸带着湿润,有些难受想要起身丶却浑身乏力的人。
慕纤强撑着意识睁开眼,看到江席,有些庆幸,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想出声让他去找大夫,却发不出声。而且这人看上去好像状态不比自己好多少。
想起那杯茶水,再不懂就是傻了,没想到剧情真的要按人们的流言蜚语发展。
江席看出她想说什麽,但他耳边发鸣,什麽也听不到,弯下腰想靠近些,意识带着糊涂将耳朵凑到她面前,结果什麽也没听到,只感受到了她口中喷洒的呼吸声,意外地纾解身体不适。
身体下意识想靠近,但在即将进行时,瞬间惊醒,仅存的意识拉着他踉跄後退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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