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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第4页）

干净平整的道路出现

之後有路人出现，就有一人上前指着写好的牌子

‘一人一文，一车货五文’

‘你这？’慕纤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他

任郁自豪地将文钱放进荷包

‘你知道大家为什麽明知此处有山匪还非要走这条路吗？’

‘因为就这一条路’

‘错！是因为被完全开出来的只有这一条路’

‘我们还承包夜间护送，免受野兽冲击，只不过费用更高’

慕纤恍然大悟，终于明白那句

此处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过路钱

‘你这脑子可真好用’

‘那当然，你别看收的钱少，但人多了，积少成多’

慕纤随便找个阴凉地坐下

果不其然，一个上午下来，他腰间的荷包已经满了

‘好了，先回去吧，肚子都饿了’

任郁带着人全部离开

慕纤跟着他离开，回头时看见一老人驾着驴车通路

指了指那人

‘新的顾客！’

任郁回头扫了一眼，继续往山上走

‘我这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午间一个时辰没有山匪拦路’

‘总要给附近讨生活的人一个便处’

狡黠一笑

‘毕竟，擡头不见低头见嘛’

‘是我狭隘了’慕纤笑着回过头，继续跟着他离开

吴婶今天很是高兴，炖了只野鸡

慕纤第一次迟到如此美味的鸡肉

赞不绝口

‘如果吴婶当了厨娘，绝对是酒楼老板争着抢的’

想到赚钱的法子

‘要不吴婶下山开个铺子，绝对生意兴隆’

吴婶笑着摆手

‘我的巢就在这里，去哪都不行’

任郁之後为她解释

‘吴婶当年被地主逼迫，逃进山，被老寨主收留，遇到了吴叔，两人在一起过日子。过了一年，吴婶想回家看望母亲，吴叔跟着她下山，为了护她，被那地主杀了。虽然後面山寨的人帮忙报了仇，但吴婶再也不愿意下山’

慕纤有些懂了那句话

原本的寨主不会抛下他们

因为没了护着他们的寨主

就意味着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力量分散，弱小的他们要面临狠恶的剥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