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蒸腾起漫天白雾,暖光揉在水汽里,朦胧衬出女人柔和起伏的身形,半隐在氤氲热气间。慕清然心不在焉的冲洗着身上的泡沫,晚上宴会结束之后,她与苏棠乘车回了自己家,一路上苏棠闭着眼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并不与自己交流。浴室余雾未散,她吹干长发,她一边暗自思考能平安度过今晚的可能性,一边推开门进了卧室。苏棠坐在卧室的沙发,膝上平放笔记本电脑,带着一副银框眼镜,修长的手指敲击键盘。静谧充盈整间屋子,键盘起落的声响绵延往复,每一下都砸在心尖。慕清然走近,轻声叫她:“棠棠?”见苏棠并不理她,继续开口:“苏总?”“”“姐姐?”指尖敲定最后一个字,苏棠抬头看她,“脱衣服吧。”慕清然讪笑了一声,抬手捏住自己的衣领,“这么快,不好吧。”“脱了衣服,趴到床上去。”苏棠将电脑合上,起身走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捆绳子。慕清然看那一捆绳子,有些心慌,“绳子就不用了吧。”苏棠疑惑的看着她,问到:“为什么不用?”“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不用把我绑起来。”苏棠露出一个浅笑,“我想绑你,可以吗?”浅浅的做了一下心理斗争,慕清然开始解衣服,脱光后趴到了床上。谁能想到,三十多岁的人,还要被绑起来揍,实在让人难为情。苏棠虽不曾接触过,但绑起人来丝毫不手软,手腕放在背后绑紧后利落的打了个绳结,丝毫动弹不得。当绳子开始缠绕她的脚腕时,慕清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连忙开口:“为什么脚也要绑起来,我又不会跑。”将双腿并拢,两个脚腕绑至一起收紧,苏棠从侧面搬出一堆工具时,慕清然慌了,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并无作用。苏棠将那一堆训诫工具,一个一个排列至慕清然的面前,每放下一个,慕清然的心就凉一截。苏棠微微俯身贴近她的侧脸,轻声说到:“安全词是——山茶花。”随手拿起最前面的长方形的皮革拍子,在空中挥了挥,似乎很满意它的威力,执拍在慕清然的屁股上轻拍了两下,拍子擦过肌肤,身子不受控地泛起一阵轻颤。苏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种情况下,你该叫我什么?”慕清然迟疑了片刻,犹豫的开口:“姐姐?”“叫主人。”“”慕清然自然不愿意叫,她从不喜被别人压一头,正欲奋起抵抗,还未开口,惨叫先从嘴里跑出:“啊!好痛!”苏棠用力挥拍落在臀肉上,慕清然哪曾想这个东西这么痛,之前用的时候也没发现它有如此威力。拍子又比划在她的屁股,慕清然连忙开口:“主人!”大女人能屈能伸,不可在意一时的细节。苏棠满意的点点头,“嗯,一个问题一个工具,回答到我满意了,换下一个,有意见吗?”慕清然咬了咬牙,她的意见有用吗?“啪,啪!”连续落下两拍。“主人,没意见。”苏棠发现这感觉不错,她静静的看着女人白皙的臀肉,稍握紧手中的皮拍,扬手抽了几下,直到皮肉泛红。“第一个问题,你们怎么认识的?”慕清然知道今晚是坦白局,怎么也躲不过,准备全部如实招来,她斟酌了一下语言,慢慢开口:“知意和安诺开了一家私人会所,是以s为主题,我们在那里认识的。”“啪,啪,啪!”又是快速连续的落拍,慕清然忍痛不愿发出声音。苏棠:“年年和阿辞也是?”慕清然:“是,之前我们并不知道她是你妹妹。”苏棠:“你们的爱好还挺广泛。”肌肤底色晕开浅红,表层微微隆起,红痕清晰地印在皮肉上,隐隐持续渗着温热酸胀的触感。“啪,啪!”慕清然平生第一次被打,皮肉上传来的酸胀灼热交织,内心生出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异样感受。看来自己妹妹和阿辞也是这种关系,待到苏棠打够了,拿起了第二样工具,一个实木戒尺,慕清然看到戒尺,闭了闭眼,这是实打实的让人肉疼。“啪!”还没开问,戒尺先抽上她的臀肉,力度不小,瞬间带起一道红肿。“啊!你不问就打我,哪有你这样的?”慕清然很想揉揉自己的屁股,奈何双手一动也动不了。“第二个问题,这个私人会所,里面可以做什么?”问完不待她回答,几下戒尺带着风声打在了她的屁股,深浅交错的红印附着在皮肤上。“呜呜!”慕清然咬着唇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痛吟,等到戒尺停下,她才敢开口:“一楼是私人餐厅,二楼是活动区域,可以喝酒聚会,三楼是休息区,有调教室和卧室。”“活动区域,有什么活动?”苏棠拿着戒尺反问了一句。慕清然沉默了两秒,戒尺就挥下来了。“啊啊!我说,别打了。”慕清然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戒尺用力压在肿胀的臀肉上,苏棠盯着她开口:“说。”“平日里就是酒吧,周末会有活动,公调或者其他游戏,也可以进行约调。”整片皮肉被打得泛出发烫的绯红色,表层高高肿起一圈,排列整齐的红印牢牢烙在肌肤上,皮下隐隐透着淤色。苏棠轻啧了一声,没再发问。手腕骤然发力,戒尺划破空气,毫不留情挥砸而下。“啊!不要,棠棠,太痛了,不要打了!”慕清然痛的说话都断断续续,每一下戒尺都会让她吸一口冷气。连续打了数十下,疼痛感沉而不散,皮肉发胀发烫,钝麻交织着灼痛反复袭来,慕清然侧脸压在床上堪堪喘息。“叫我什么?”慕清然身为一个经验丰富的do,自然知道在面对上位者的训诫时,以什么样的姿态去承受最让人满意。“主人,求求您,轻一点打。”————还有一章,看看晚点能不能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