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岳厚嘴角抽了抽,看她说得那么云淡风轻,不知道的,他还以为这生肌丹和乌鸡白凤丸一样容易炼制。楚天阔对顾氏道:“吃完丹药后十二个时辰内都会很痛。十二个时辰后慢慢就没那么痛了。”伤口愈合的过程很痛,可是痛过后,就能获得新生了。顾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晚上再吃一粒安神丹睡,睡着了就不觉得痛。不过夜里得安排人在身边守夜,免得压着伤腿,骨头移位。”晋国国君:“我会安排丫鬟。”他会安排几个丫鬟轮流照顾。楚岳厚再次脱口而出:“我来。”众人闻言都看向他。顾氏也是。楚岳厚:“我来是找太子殿下帮我看看脑子的。”顾氏:“……”楚天阔看了一眼楚岳厚:“大提督随我来吧。”没见过楚天阔先去清洗干净双手,然后给楚岳厚号脉,还有摸了摸他的后脑,问道:“大提督这些日子有没有记起过什么?”楚岳厚想到刚才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点了点头:“出现过一个画面。”楚天阔解释道:“血块好像小了一点点。”楚岳厚:“那是不是以后慢慢就会恢复记忆?”楚天阔摇了摇头:“不好说,就算血块全部消退,也不一定会恢复所有记忆,但也有这个可能。”脑袋是一个人最复杂的地方,尤其是关于记忆方面的,没有一个医者能够有十足的把握治愈失忆,是否能够痊愈全靠个人运气。楚岳厚本来也不抱太大的希望,便问:“太子殿下能将血块消退吗?”楚天阔点了点头:“能。”要是以前真不能,他就算知道用什么药,可是有许多珍稀的药材都灭绝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是现在不同了,星浓已经复活了不少上古药材,自然就可以,甚至药丸他都炼制好了。楚天阔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这是化凝丹,每晚睡前吃一粒,连续吃三个月,那血块就可以全部消退。这一瓶只有一个月的量,大提督再派人去东宫取两瓶便是。”楚岳厚接了过来,恭敬的行礼:“谢太子殿下,微臣先行告退。”楚天阔也要离开了,宫里还有事,而且梁家的案子还在审理,越来越多人被供出来,牵连太大,足以动摇朝野。哪些人需要处决,哪些人需要暂缓处决,改为制衡,都需要好好的研究。不过长平侯府平反,还有梁家和姚家已经可以定罪,两天后午门斩首已经确定下来。~两天后的早晨。星浓和楚天阔一早便来到了刑场附近的一处酒楼。两人在二楼的雅间里观刑。刑场外已经站满了前来观刑的百姓。当囚车运送着梁丞相一家,姚家一家,谢家,还有顺天府尹等官员出来的时候。许多百姓纷纷往他们身上扔烂菜叶。“梁狗贼!还我女儿的命来!”“梁狗贼,苍天有眼啊!你也有今天了!”“姓姚的,去死吧!”“砍了,一个都不能留!老天爷总算开眼了!”这些百姓都是遭受过梁和姚家等官员迫害的百姓。以前这两家人权势滔天,他们被害了也求救无门,现在总算可以报仇了!囚车里被关着的人,恨不得赶紧上断头台!这一路简直不要太漫长。好不容易到了断头台,那些丢烂菜叶的百姓被官兵们拦住,他们总算松了一口气。新上任的顺天府尹开始宣读一个个罪犯所犯下的罪行。楚天阔坐在窗台,冷眼看着,静静听着。当听见他们串通一气,陷害忠良表情才变了变,然后一直抬头看天,直到宣读完毕,他才再次将目光落在刑场之上。星浓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所以一直没有打扰,直到这一刻,她才伸手拉住了他紧握的拳头。楚天阔反手拉住了她大拇指摩擦了她的小手一下,表示自己没事,只是他也没有收回视线。刑场上,一个写着斩字的令牌落在地上。几十名刽子手大刀齐齐落下。鲜血喷洒出来,那是告祭亡魂的。血债血偿!没有一个犯下滔天罪行的人,可以逃过制裁。刑场上,无数百姓叫好:“太子英明!总算将这些乱臣贼子,贪官污吏处死了!”“善恶终有报!苍天是有眼的!”“大仇得抱了,哈哈,你们这些奸臣,罪有应得!”大刀落下的一刻,楚天阔伸手捂住了星浓双眼。星浓:“”星浓想拉下他的手。楚天阔却捂着她的眼睛,拉起坐着的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