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等他们作证完后,将一份“万民”证词和百人学子证词呈递上去:“父皇,这是桃花村和附近几个村子村民的画押证词,这么多人给沈明珠作证,足够证明绝对是沈星浓姑娘抢占了省油灯的功劳!”劳公公马上将两份证词接过来,呈给皇上看。皇上打开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看向楚天阔:“太子怎么说?”“回父皇,请父皇容儿臣审问一下这几个人。”皇上点了点头。楚天阔对着跪在地上的几人道:“关于沈星浓姑娘抢领省油灯功劳一事,锦鹰卫已经派人去查过了。现在孤问你们的话,你们务必要说实话,不然就是欺君!”楚天阔说完这话,淡淡的扫了沈明珠一眼。沈明珠低着头眼角余光发现楚天阔看自己,她心中一紧。但是这么多人给自己作证,而且就算真的查到了是沈星浓让人先做出省油灯的,又如何?沈星浓没有读过书,什么都不懂,家里油灯都没有一盏,她如何想出省油灯?她可以说这省油灯是自己在她面前提过。她自幼便读书识字,博览群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和一个书都读过,家里穷得连油灯都用不起的人相比楚天阔,皇上会相信谁?再说还有那么多村民,学子给自己作证!这省油灯的功劳,她绝对能够夺回来!跪在地上的几人纷纷表示:“草民不敢!”“学生不敢!”楚天煜冷笑,以为抬出锦鹰卫就行了?这番话他已经问过他们了,他们根本就不敢撒谎!事实就是楚天阔伙同任子麟一起帮沈星浓拿到了省油灯的功劳,他也接着这个由头重新引起了父皇的主意,然后为自己回京城铺路!楚天阔来到了福泰县官窑的管事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去对侍女道:“给他们一张纸,你好好的想想,然后写下这位姑娘什么时候拿着图纸去找你烧制省油灯。”她还有话要说!“是。”官窑的管事在楚天阔冷冷的注视下惴惴不安的应了一声。听见锦鹰卫三个字,想到前阵子见过的那个人,原来是锦鹰卫的人。他在心底在纠结,一个是太子殿下,一个是二皇子!太子虽然听说已经失去帝心,是个半废太子,可是这太子一日未废掉,他就是未来的皇上。二皇子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母妃是第一宠妃,外祖是丞相,还有一个富可敌国的姚家,手握重兵的谢家未来的国君到底是谁真是说不准啊!沈明珠暗中派人对自己说,要是到时候有人审问就将图纸送去的时间提前几天,以防万一。可是官窑里每一批瓷器生产都是有登记的,而且有一份是上报到衙门的,虽然沈家人说已经让衙门的人说衙门那份记录已经修改了。但是什么时候烧制省油灯,官窑可是许多人都知道的。这种事,既然存在过,就不可能查不到踪迹。尤其是锦鹰卫出动!传闻就没有锦鹰卫查不到的真相!落笔的时候,他纠结又纠结!到底要不要提前?楚天阔见他半天不动笔,淡道:“何管事是忘记了?需要查一查记录吗?”官窑管事:“”得,不用纠结了,太子隐瞒身份在福泰县当师爷,估计那份记录他已经看过了!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时间隔得有点久,草民,在回忆具体是那一天,怕记差了!”楚天阔淡道:“那现在想起来了吗?”“想,想起来了!”他迅速落笔写下了一个时间。不管以后谁是皇帝,可是现在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才是!他要是敢撒谎,今天脑袋就不保了。楚天煜见楚天阔竟然给每个证人安排上纸笔,便知道他心中有什么打算了!他这是打算看看几人回到的口供,是否存在诧异,然后寻求突破。可惜这是审判的最简单的方法,他已经用过了。几人的回答都是一模一样!多次在楚天阔身上吃亏,难道他还学不会小心翼翼吗?这次一定让他跌个大跟斗,甚至将他那位小师妹都处理了。欺君是何等的大罪?楚天阔看了他写的时间,笑。又看向其他证人:“你们也将沈明珠什么时候送你们省油灯的时间写出来吧!可千万别记差了,错了就是欺君!”几人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应下:“是。”二皇子闻言皱眉:“皇兄,你这样会吓得他们忘记的!”楚天阔转头看向他:“提醒他们说实话就是恐吓?二皇弟要不教教孤如何审问才不算恐吓?”二皇子:“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觉得他们应该不会记错。”